到镇上后,张裕帮着晋次次把麻袋子搬到平时摆摊的位置。
“阿裕哥,这个钱袋子送给你。”
晋次次转头将兜里的钱袋子递给张首。
“谢谢你之前找回我的钱袋子,还有今天带我去镇上。”
“你买的?”
张裕看了眼纹路精致、花样新奇、绣得栩栩如生的钱袋子,脑子里却是上次那个,略显“独特”的钱袋子。
“我……”
“对我买的。”
晋次次犹豫了一下,果断承认。
准确来说,还真不是她绣的,是系统借她的手绣的,但钱袋子上有那朵小花,那也算是她的手工了。
张裕正准备拒绝,却突然看到钱袋子角落有朵他觉得风格很是熟悉的小花。
他下意识接了,想要看清楚点。
晋次次则蹲在自己摊位前开始摆摊。
“儿子,快回来了。”
张鲁在不远处叫道。
“来了。”
张裕循着声音小跑过去,等坐上板车,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攥着那钱袋子。
“阿裕,次次给了你什么?”白柳有些。
“一个钱袋子。”张裕解释,“之前不是抓了个扒手吗,次次的钱袋子也被扒了,她没发现,看了眼热闹就要走。”
“你多说这些做什么,我也没问呐。”
白柳微微一笑,打趣自家儿子。
张裕:“?”
“娘,次次才六岁。”
“想什么呢,臭小子。”
张鲁回头给了他一闷头。
白柳倒是略欣慰,倒也没蠢到那个地步。
集市上,晋次次的生意不如往日好,但也还算稳定。
现在很多木工店都做出了一样的东西,东西多,还比她便宜。
唯一的不足就是没那么栩栩如生了,晋次次做的木工总有一种给其赋予了灵魂的感觉,很是生动有趣。
很多学徒的确能做个外形大概,但更深入的就做不出了。
偏偏木工大师傅许多都不屑于做这种小玩意儿,也没时间做,他们的预订总是排得很满。
所以晋次次短时间内还是能卖掉木工的。
她卖的价格已经够低了。
要是有人再比她低,那还赚个毛啊,要是今天卖不完,她下次就不摆摊了。
在一堆买东西的客人里,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停在晋次次的小摊前。
“小姑娘,你这些我都要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晋次次都还没说话,一些挑三拣四的客人立马来了危机感,分分钟开始怼人。
“搞什么,没看到我们也在买吗?”
“懂不懂先来后到,我们马上就买了。”
中年男人像是才发现这些人一般,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瞧您几位挑挑拣拣,还以为是负责摆摊的帮工。”
男人这话显然是故意的,晋次次倒是忍住了笑,毕竟面前是她的客人。
但旁边听到了的人就没忍住,忍不住笑了两声。
这人,是在嘲讽那几个客人啊。
“小姑娘,这个我要了。”
有个人没说话,急急忙忙挑好付了钱离开。
剩下几个也顾不得害臊了,连忙挑需要的东西,付了钱离开。
晋次次看出来了,这男人在帮她。
这几个客人从摆摊开始就在这儿待着了,也不买,就是挑挑拣拣个没完,还一直挑毛病企图让晋次次降价,堵在摊子上还影响了一些顾客买东西。
晋次次是能应付的,但男人的手法显然更好。
起码跟她这个老板没关系。
剩下的也不多了,男人说全要也不是假话,他甚至还自带了一个袋子。
晋次次得以将自己的摆摊布收起来。
“先生,我这还有点事儿。”
晋次次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大麻袋草药。
“我在‘森斋’等候光临。”
男人微微躬身,很是得体的样子。
“先生不妨留个名。”
“你来了便知。”
男人转身潇洒离开。
“破统,你说他跟我个小屁孩拽啥人情往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跟宿主来往的人都下意识忘了宿主是个小孩子。】
“为啥子?”
是她不够嫩吗?
晋次次捏捏自己软软的脸蛋,自我肯定道:“很嫩啊!”
【……】
它看出来了,这人在装傻。
小破统无语到闭麦。
晋次次转身提起两大袋草药,往药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