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齐,不能歪扭……”
“我也不多说,令兄应该都懂。”
老板神神在在地晃头,眼瞧着就是一副得此知己、此生无憾的模样。
晋次次生生瞧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得是无中生兄啊!
给她摆平了多少麻烦。
“谢谢老板!”
“老板,你看要拿什么书给我哥哥抄?”
“我瞧瞧。”老板翻了翻,“就这本!”
“《千金要方》。”
一本书被抽出来放在柜台上。
“好嘞。”
掏了二百文给老板,又按照规矩给抄书价钱十分之一的费用做抵押,也就是二十文钱。
晋次次收好了书,准备离开。
“等等,小丫头,如此不知礼节,你何名都还未与我说,莫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先生?”
看着面前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岁的儒雅先生说自己“老”,晋次次只觉得牙酸。
“礼尚往来,先生都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
她拽不来老板那样的调调。
“嗯,看来令兄教了你许多啊。”
“我名孑然非,你可以唤我非先生。”
他会承认是觉得“老板”这个称呼俗气吗。
当然不会!
哇!
好特别的名字!
晋次次听着眼睛就是一亮。
“非先生,我叫晋次次,临安县小晋村人,首次的次。”
“小丫头名字不错,双次均位首之下,不争不抢,听其落后一位,较其洒脱,平平稳稳。”
“取这名字,是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啊。”
孑然非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扇子。
晋次次只觉得冷。
“非先生,深秋了。”
“我名字当然好听。”
她转身离去。
古板的酸书生看不上她,她知道,早先用兄长的名头,也有这个因素,不然就算她字写得再好,对方也不会搭理她。
“这小丫头,一点不给我面子!”
孑然非摸摸鼻子,悻悻放回扇子。
是有点冷哈。
他再次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折得皱巴巴的纸来看。
“要不是身体不好,如此笔墨,定能考取功名。”
“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