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林若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

"寡人知道！"秦王政一拍桌子，"可赵嘉……他咋想？"

林若不说话了。

【是啊……赵嘉会咋想？】

她跟秦王政对视一眼，心里都揪得慌。

"大王，"林若说，"臣妾觉得……这事儿八成是太子丹干的。"

"太子丹？"秦王政眉头紧皱，"你有啥凭据？"

"没有。"林若说，"可臣妾的心声告诉臣妾……太子丹跟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秦王政沉默了。

"来人！"他高声道，"把太子丹给寡人叫来！"

"是！"

四

不大会儿，太子丹被带进殿来。

他神色平静，像是啥都不知道。

"秦王，"他躬身道，"这么晚召见太子丹，有啥吩咐？"

秦王政冷冷地盯着他。

"太子丹，"他说，"代郡那事儿，是不是你搞的？"

太子丹一愣。

"代郡？"他说，"出啥事儿了？"

"你还装？"秦王政的眼珠子瞪圆了，"赵峰死了，你不知道？"

太子丹的脸色变了。

"赵峰……死了？"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咋死的？"

"被刺客捅死的。"秦王政说，"他手下人非说是寡人派的刺客！"

太子丹沉默了。

"秦王，"他说，"这事儿跟太子丹没关系。"

"没关系？"秦王政冷笑，"赵峰死之前，派人来找过你。你敢说，你俩没勾搭？"

太子丹的脸色变了变。

"秦王，"他说，"赵峰确实派人来找过太子丹。可太子丹就是……跟他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秦王政步步紧逼，"你俩聊了啥？"

太子丹不吭声了。

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

【他心虚了。】

林若在心里暗暗想。

【夫人确定了？】

【确定了。】林若说，【他的心声告诉臣妾……他在撒谎。】

她看着太子丹，忽然开口。

"太子殿下，"她说，"你为啥要杀赵峰？"

太子丹的脸唰地白了。

"夫人说啥？"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太子丹没杀赵峰！"

"是吗？"林若说，"那赵峰临死前，咋派人来找你？"

太子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是不想让他去找大王拼命。"林若说，"你想借大王的手弄死他，然后栽赃给大王。"

"这样一来，赵嘉就得听你的。"

"然后你……"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就能拿赵嘉当枪使，对付大王。"

太子丹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咋知道的？"他的声音发颤。

"因为本夫人能听到你的心声。"林若说，"你以为你藏得住？你心里想的每一个字儿，本夫人都知道。"

太子丹愣住了。

"心声？"他喃喃道，"啥心声？"

秦王政站起身，慢慢走向太子丹。

"太子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啥话说？"

太子丹望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秦王政……"他的声音低沉，"你果然啥都知道。"

秦王政冷笑一声。

"你当寡人是傻子？"他说，"你那点小把戏，糊弄谁呢？"

太子丹沉默了。

半晌，他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他的笑声带着股子疯劲儿，"秦王政！你还真是个狠角色！"

"不错！赵峰是本太子杀的！"

林若和秦王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可本太子不后悔！"太子丹的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赵峰那个蠢货，被本太子几句话就激得去找你拼命。结果……被你的侍卫捅死了！"

"本太子要的就是这个！"

"你杀了他，本太子就有借口栽赃给你！"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

"现在……赵嘉该对你恨之入骨了吧？哈哈哈……"

秦王政的眼珠子瞪圆了。

"太子丹，"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寡人？"

"你以为赵嘉会信你的鬼话？"

太子丹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啥？"他的脸变了。

"寡人早就派人去见赵嘉了。"秦王政说，"寡人会把真相告诉他。"

"你以为他会信你这个燕国太子，还是会信寡人？"

太子丹愣住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你咋能这么快……"

"因为寡人早料到你会动手。"秦王政冷哼，"你以为寡人会那么傻，上你的当？"

太子丹的脸白得像纸。

"秦王政……"他的声音发颤，"你……"

"来人！"秦王政高声道，"把太子丹给寡人关起来！"

"是！"

侍卫们一拥而上，把太子丹押走了。

林若望着太子丹被拖走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太子丹……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可不是。】秦王政说，【他太自以为是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若。

【夫人今儿立了大功。】

林若抿嘴笑了。

【臣妾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儿。】

秦王政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阿若，】他轻声说，【有你在寡人身边，寡人心里踏实。】

林若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

【大王……】

【嗯？】

【不管出啥事儿，臣妾都陪着大王。】她说，【永远。】

秦王政笑了。

【寡人知道。】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阿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