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但最终的决定，还是要哥哥自己做。”

韩非点了点头。

他看向林若。

“夫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若微微颔首。

“先生请说。”

韩非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秦王政是个怎样的人？”

林若沉默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王政的身影。

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那个眼神深邃的君王，那个……让她心动的男子。

【大王……】

她睁开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

“大王是个……孤独的人。”

韩非眉头一皱。

“孤独？”

林若点了点头。

“大王从小在赵国长大，饱受体质的艰辛。回到秦国之后，又经历了母后的背叛、嫪毐的叛乱……”

她顿了顿。

“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她看着韩非。

“所以他才变得那么强势、那么冷酷、那么……不近人情。”

韩非沉默了。

“但在我眼中，”林若继续说道，“他只是一个……想要保护天下苍生的男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想要结束乱世，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他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让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

她看着韩非。

“这些理想，或许还很遥远。但我相信，他一定会做到的。”

殿内一片寂静。

韩非看着林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片刻之后，他开口了。

“夫人，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神色郑重。

“请你转告秦王政，韩非愿意为秦国效力。”

三

消息传到燕国前线。

秦王政收到韩非愿意效忠的消息后，龙颜大悦。

“太好了！”他大笑道，“韩非愿意为寡人效力，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立刻写了一封亲笔信，命人快马送回咸阳。

信中，他任命韩非为廷尉，主管秦国司法事务。

同时，他还邀请韩清留在咸阳，陪伴在韩非身边。

林若收到信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韩清。

“韩清姑娘，大王已经任命你哥哥为廷尉了。”

韩清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真的？”

林若点了点头。

“而且，大王还邀请你留在咸阳，陪伴在你哥哥身边。”

韩清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她抓住林若的手。

“林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见到哥哥，也不可能有今天。”

林若微微一笑。

“韩清姑娘不必客气。”她说，“你哥哥是个人才，大王能够重用他，是大王的福气。”

她顿了顿。

“而且，你哥哥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愿意为大王效力，这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韩清点了点头。

“林若，你说得对。”她说，“我以前一直觉得，秦王政是暴君，是仇人。但现在我明白了……他或许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看着林若。

“林若，以后我愿意留在秦国，做你的朋友，好吗？”

林若微微一笑。

“好。”

四

一个月后。

秦王政从燕国前线凯旋归来。

这一次伐燕，虽然没有灭掉燕国，但也大获全胜。

燕王喜被迫献上太子丹的人头，向秦国求和。

秦国的声威，大振于天下。

咸阳城外，文武百官列队迎接。

林若站在人群中，望着远方。

【大王……】

她看到秦王政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他依然是那副威严的模样，玄色的冕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林若却看到，他的眼中，有一丝……疲惫。

【大王，您辛苦了。】

秦王政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

【夫人，寡人回来了。】

林若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嗯。大王，欢迎回家。】

秦王政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她。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夫人，寡人想你了。”

林若脸微微一红。

【大王，这么多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秦王政说，“你是寡人的夫人，寡人当着天下人的面宠爱你，有何不可？”

林若嗔了他一眼，但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大王……您真是……】

“是什么？”秦王政低头看她，“说啊。”

林若咬了咬嘴唇，声音轻柔。

“……是我的夫君。”

秦王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低下头，在林若耳边轻声说道。

“夫人，今晚，寡人要好好补偿你。”

林若的脸腾地红了。

【大王！】

文武百官在一旁看着，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

昌平君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大王和若儿……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他知道，秦国的未来，将会更加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