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翡翠星河的操场里面,崔澜屿手里拿着篮球,他与他的白月光擦肩而过,那个女生永远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崔澜屿的目光十分犹豫,它开始变得缱绻,温柔,崔澜屿发誓他这辈子没有这么温柔的看着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人。
只是一刹那的对视,却另某个男生在这个毫无生机的夏季产生了某种涟漪的冲动。
不会吧,好想爱上这个世界啊。
崔澜屿再次抬起头,他看见了柏南汐脸上的星光,她的眼神无神,就像是一抹空洞。
“你们有病啊???上来就,就扒别人衣服的吗????”,崔澜屿的眼镜一不小心从脸上滑落,
“不是吧?你们别……别干这个样子的事啊……!”
崔澜屿扶起滑落到腮上的眼镜,他有些恐慌的看着前方,大约有个七八个人吧,全是高个子的男性,他有些斯文的扯了扯嘴角,有些害怕。
他们向着他的方向走过来,看上去满是杀气。
她有一头黑色长发,垂怜在她修长的臂膀上面,这头发很长,一直贴到了腿根处,一根一根在夜里黑得发亮。
“哈哈哈哈,你才有病!!!!”
“你有病啊!!!!顾景深!!!!”,柏南汐叉腰大笑着,她把双手抬高,眼神十分的轻蔑,她的嘴角扯得老大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顾,顾景深是谁啊???卧槽???”
崔澜屿掐着嗓子问。
柏南汐追着追着,崔澜屿就出现在了眼前,可是当目光交汇的瞬间,崔澜屿却自杀了。
其实也说不上是自杀,柏南汐只看见崔澜屿跑进了一片森林里。
他的身体跌跌撞撞,突然多了许多的伤口,就连发红发紫的伤疤也被太阳蒸发了。
他一瘸一拐的撞进了一个陌生学校里面,仿佛好有许多学生正站在操场上面用力的舞动着身躯。
学生们跳动着九年义务教育里面的校园体操,看上去阳光明媚。
一片阳光从他们的头顶上面洒下来,撞进了崔澜屿的心里,照亮了他们金黄色的发丝。
不知道为何,柏南汐觉得这个高校的红色门牌子有些眼熟,上面写了几行白色大字。
「认真上学!好好学习!打击恶棍分子!!!!把他们全部都送进豫章书院里面去!!!!!」
而大学门口,还贴着几张红色的对联,上面写满了:「囍」。
他走了,他走到了一片深林,他走到了一片湖泊,他走进了一个人的心口,最后,他死在了一片荒芜之中,临死之前,树林里面响起了一片枪声,崔澜屿的眼前只剩下白光。
我是一个道德伦理的疯子!!!
你个傻逼!你根本不配拥有我!你根本不配爱上我!
或许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一片徒劳了。
他被那群男人杀死了。
你才疯了!你怎么能爱上我?你的薄凉里面根本读不懂我的透亮!因为你根本没有心!因为你们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是真的很可笑!!!
在新鲜安路的菜菜小区里面,一个身穿着白色衬衫,脖子和手腕,大腿多出带有血痕的男士被许多的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
为崔澜屿处理后事的人是白景深,他站在他的坟前,永远的哭了下去。
他为崔澜屿的父母打了电话,电话里提到:
「叔叔,阿姨,你们快点儿来接崔澜屿回家吧……」
「嗯……就是这样了,拜拜………他的尸骨盒子我拿着了,我要带他去上路,先一步把他洒大海了。」
「什么……你说等等你们?????好吧……那我就等等你们。」
我摘下了他的一颗白骨,和他的一只手指头,给他送过去了,当作给了的新年礼物,这只可爱的手指节骨被我给折弯了,做成了一枚可爱的小戒指。
BE。
02
我做出了一枚愚蠢又无辜的决定。
我在一片以前曾拯救过的月色里面被夜莺带走了我许多身体上的不适。
刚才在就被和昼夜之中被喜欢的男人做过爱的身体依旧在现在也还是继续停留不息的辗转反侧,因为我是真的思念着我的玫瑰。
啊,我那被束缚的心脏!
啊,我那被拘束的肆意妄为愿意扼杀人自由的灵魂!消散了!走远了!相亲了!相爱了!不爱了!不再爱了!不再谈恋爱了!!!
我不再和我的玫瑰谈恋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爱着他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