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她后退两步一下撞上他裸露的胸膛,惊诧抬头,对上的那蓝色眸子温和回视,不等松一口气,却见他的唇角上扬起弧度,笑意中带着将猎物成功捕获的愉悦。
我在一片湛蓝中带着一丝笑意。
我和你挥挥手,说拜拜了。
「因为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要沉睡了,因为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要沉睡了。」
柏南汐在现实生活之中沉沉的睡去了,她在游戏世界之中也死了,崔澜屿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也不知道这是过了多少个时辰了,柏南汐死去后的尸体已经有些僵硬了,她变得又老又丑,甚至有些发黑了。
有的时候“城堡”里漆黑一片,阴森森的,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那双眼睛就像暗幽幽的岩洞,阴森而又神秘,四周透着灰暗的幽光。
崔澜屿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尸体,一不小心就吐出来了,警车才刚刚到,在百合小花园的楼下花坛旁边停下来了,外面很吵闹。
透过窗户往外看,便看见楼底被白线圈起来,里面几个没有穿着警服的警察来回走动,似乎在拍照,起初崔澜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围围着一圈人,不停地指指点点。
后面站着一位中年男警察,似乎感觉到他在看他,他抬起头,朝上莫名一笑。
「报警!对,要报警!这件事一定要报警!!!!!实在是太可怕了!!!!!!」
崔澜屿赶紧穿好衣服,朝对面楼的楼下跑去,打了个车,一会儿就到了。
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小区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什么警官,也没有看见什么被白条子围起来的警戒线,真是奇怪了?
什么?难道说……是我眼花了吗?
楼道里,旁边住户门有几个家庭孕妇一起牵着狗走,她们挺着大肚子,上了楼梯口,嘴里念叨着:「哇塞,哇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啊?」
崔澜屿十分委屈的看向身边的年轻女生,这个人是那个死者女神的邻居,她抬头看他一眼:「你还不知道吗?呵呵……我们小区有两个人死了,其中一个被人分尸扔在我们楼底下,到现在脑袋还没有找到!」
晴天霹雳自耳边炸开,昨晚那人手里拎着的,莫非,就是,死者的脑袋?
那个性感到带血的口红印....
“谁啊?谁杀的人。”,崔澜屿有些木耐,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说道。
救护车的人早就来了,这具尸体被四个法医抬出去放到了担架上面。
我在发黑发暗的明天里发亮。
疯骨。
我在一片荒谬中沉睡在了我的泥土里,其实是上天杀了我,我在一片荒谬中沉睡在了我的海水。
就连昼夜日月纷飞潮汐感染了我桃红色的呼吸,我不会再害怕了吧,我不会再逃避了吧,啊,我可笑又可爱的上帝啊,书写着我鲜血红色又不公平对待的命运吧。
在众人的艳羡中,他如同矜贵的王子,步子慢条斯理地停在她身侧。俊美的面容对她勾起一抹笑,那湛蓝的剔透眼眸和微微俯下的身子却带着死亡的气息,向她寸寸逼近,
我在发黑又发暗的明天里面,啊,快来救救我。
崔澜屿把头朝向了一面空白的墙,尸体被抬下了楼,装进了救护车里面,据说后天就会被送进火刑场了。
柏南汐死了,死在一个空白而又无畏的青春里。
告诉崔澜屿这则消息的是他的好朋友:崔正南。
他收到这条消息,立刻来了自己爱慕了许多年的女神的家里,说实话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他追过很多年的女婊子了吧,说实话内心里崔澜屿还是十分难过的。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他把目光望向远处,不知不觉的,不知道是谁在操控着他的身体一样,让他走向了落地窗户面前,对面的大楼是还未修建好的破烂模型,被绿色的网罩遮住了大半,破破烂烂的,
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
那双带血的眼睛里,目光正恰巧的盯着对面窗台这个方向,也就是……我的眼睛里。
不知为何,我的内心忽然充满了一种莫名的畏惧。
崔澜屿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他躺在床上,打开了一门手机游戏,名字叫做「佛跳墙」,这是一门恐怖游戏,一种大型联网角色扮演游戏,游戏内恐怖风格的游戏剧本居多。
有点像是剧本杀,反正是真人扮演的,人物在里面可以自由活动,有二次元人形图像,他每次玩每次赢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他会通灵,团长一下子就看到了结局。
他玩着玩着,一不小心,就闭上了眼睛。
美丽的小护士对崔澜屿说的话真是让他终生难忘:“她会认为你是一个有病的蚂蚁,她不会认为你是一个好人的。”
我感觉我的眼睛里被放了一种东西。
“你有病吗?”,崔澜屿皱了一下眉毛,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她。
“啊?”
天仿佛被染成了血红色,大片大片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往近看去,一张张挣扎的脸掉落的眼珠子还在倾诉着对死亡的不甘。
原本翠绿的小草此时已经沉溺在红得发黑的血液中,那一条条血痕一直蔓延,穿过森林,穿过死者的身体。
扑鼻的血腥味不断延伸,只有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你总是想要在我心里蔓延,无论这个尸体究竟是死者的,还是活着的亡者的?
昏暗中,他阴鸷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眸色晦暗而粘稠。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道。
她意识昏沉,周身似乎被诡异的雾气包裏,如被浓稠的墨汁泼洒沾染,深陷其中,晦涩难明。
他浅浅叼着□□,在飘渺的烟雾中侧过眉眼,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注到她的身上,眸底是阴郁的墨色,深邃而幽暗。
“我是问病的是你,还是蚂蚁?”
“爱是一种执念,明知飞蛾扑火也要追寻。”
美丽的小护士要给今天新来的幻想症病人打针治疗了,据说,治疗的日程十分的痛苦。
「你是不是总是想要把我当做一束玫瑰。」
崔澜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进入到这个游戏里面的,护士拿出了一根针筒,她突然性的收回了笑容,表情变得麻木而僵硬。
“你就说你到底需不需要打针吧?啊?你说。”
只是这个针筒好像不太对……足足有三米长……
这儿……他能说不吗?
崔澜屿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崔澜屿再一次睡着了。
你是不是总是想要把我当做玫瑰?
我杀死了我的玫瑰,亲吻着朝夕,也亲吻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