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茶:“你……”
谢清白:“我……?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立马转过头去,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脸。
我害怕我笑被谢清白给看到,我把上课用的课本放在了嘴角。
一个篮球飞一样的一下子就越到了我的面前。
谢清白一个猛扎站起来了,吓我一跳,谢清白直接绕到了我的身前去。
他肉肉的脸上有种清澈的少年气,谢清白抬起腿一脚把那颗篮球给踢飞了,篮球越过我的身边儿飞回了运动场上。
那些运动员们可是我们一般人不能比的,体力好的不像话。
我这才想起,我晚上也被朋友们叫去操场一起打篮球。
在宜昌,在一场青春的少年期里面很多人格都是多动的。
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我患上失眠症的人,正是谢清白。
那年江南雨正好,可惜我在整个池塘里面也没有找到一只鱼!
可能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差的人了吧。
谢清白:“怎、怎么了?”
朱茶:“嗯嗯?嗯……?啊?嗯……”
谢清白抬起手,他好瘦,他把手放到了我的脸边儿。
我问:“怎么了……”,“没什么,没事。”,谢清白转过身,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的走远了。
“哦……没什么。”
谢清白抓住我的肩膀来回的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玩弄我。
他说:“你今天有好好穿衣服吗?为什么内裤内衣穿?”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是一只人偶。
“什……”朱茶。
“什么……?”
“你说什么……?”
风吹过树叶发梢轻轻地,一下子就绕回了去年夏天。
在2013年的夏季,孤儿院的老师们儿齐刷刷的瞪着怒气。
孤儿院的每一个小孩子都穿着同样的衣服,一排,又一排。
拿着碗盆,等着老师赏给他们一口饭吃,而有一些儿的小孩甚至是包括了小婴儿,还需要吃奶的年纪呢,此时只能待在乳母的怀里面吃着奶……
我讨厌吃药。
但是谢清白好像并不知道我讨厌吃药,但是每一次我吃不完或者咽不完的药他都会一言不发的慢慢吃完。
而且吃完这些药的时候,他不会喝水。
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又生了一场特别严重的精神病。
我哭了,我一瞬间又想起了很多上辈子才发生的事情。
在我得了人格分裂症的夏末,一整个夏末,都是谢清白陪着我的。
而我也从未有过的感觉到过痛苦,因为我上辈子,从来没有觉得那么痛苦过。
我望着演播厅的大厅里面的画面还没有演完,可是独眼萧先生已经漫不经心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儿。
他今天和以往不同,戴着一个黑色墨镜,镜片是圆形的那种。
还显得他蛮帅的,在我的印象里面,独子萧先生并不是一个喜欢留长发的人。
他用他的拐杖轻轻地敲了敲我的手机,我就自然而然的抬起头来了,在抬起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而在我的心里,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美丽的一个女人。
他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戴着黑色墨镜,还有一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瞳。
而当他从我身边儿一闪而过的时候呢,带走了一片泥花地里的芳香。
是那么的坚定,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演播厅的歌剧快要演完了,而在话剧末尾,我看到了那个被我从小养到大的弟弟的脸。
而这个世界上的整个演播剧是那么那么的大,可是到头来却只有我一人。
那天晚上我似乎出现了幻觉。
我仿佛听见了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人在嘲笑他,金色的大礼堂灯花洒在四处,衬得谢清白那身贴满了金钻的白色西装特别耀眼。
我晚上放了学后给管家发了一个共享地址。
准备来这家“白水塘山”大酒店来蹭点儿饭,毕竟我也是一个大小姐,爸妈不在家,也不能饿着。
我的妈妈再婚了,再婚对象是谢清白的父亲。
一进到里面,我就闻到了纸醉金迷的味道,我看到谢清白喝醉了。
他微微熏熏的跪坐在吧台上面,在被别的女的逼着下跪。
他脸红的通透,别的女人在他的身上指指点点的,他嘴角轻轻勾着笑容,戴着一副特别斯文败类的小眼镜。
我看着他们这么对他,实在是不忍心,谢清白被温清清身手推了一把。
温清清抓起了他的衣服,特别不舍的想要亲吻上去,但是有我在呢,她怎么敢……。
三分钟后,我满身石化了。
立马背过身去,掏出了我藏在礼服兜里面的三星手机。
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
“喂……喂、喂?????”,尽管我叫了三声,可是对面还没有声音,
“喂…………!!!!!是警察局吗??????”
“我这里……额……,我在……我……我朋友、”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妖!”
“人、朋友、人、男朋友,我男、男朋友在这里被人□□了……”
讲完这句话之后,我瑟瑟巍巍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发现,整个酒吧里面的人,除了温清清其他人全部在看我,“呵、呵呵……”
谢清白还在吧台附近被人欺负,衣服快要被扒光了,自己也依然跪在地上。
我笑的不省人事,但却不准备去帮他,毕竟长得帅是要付出代价的,算了我还是去帮帮……算了算了,不去。
三分钟后,一共有八十二位警察从警察局跑到了酒店大礼堂三楼四卫厅的礼堂门前。
我正准备走出去深呼吸一下呢,毕竟大夏天的,空气那么冷全是空调味儿,一开门,我愣住了。
“是……是你出的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