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6 日,星期三,继上次的死亡事件之后,事发很快,A院又死了一名护士,名字叫做章艳芳,她是一名老员工了,今年五十岁,按理说明年就可以退休了的年纪,却在一刹那之间消失于中。
因为那个时候正好也是医院监控休眠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这所英格兰首都数一数二的高级精神病院,居然是家黑心医院。
医生们为了省钱,半夜的时候一定会关上医院里所有的灯和开关,相当于断电,监控也会被断掉。
医院里有守卫。
一般人是不怕的,楼下有保安,但是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保安愿意在半夜踏入神经病室的走廊里巡逻的。
A院分别只有三个病人,经过调查后,警察对每一个病人做了笔录,他们认为姓刁的男性作案几率最小,因为他看上去言行极其正常,除了有些多动症以外,并且这个人患有高功能阿斯海默症和阿斯伯格综合征。
刁雾灯是一名企业家,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身份。
他每天都在被每个人称赞着,因为几乎在所有人眼中,他真的是一名很优秀的男人,这个男人已经很多天没有来看过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男孩刚被送过来的时候的前几个月,都没有人来探望过他,但是住院费一直是有人在高额支付的。
这个人甚至给了医生护士很多小费,说让他们对他儿子多加关照,半年后才去看他,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脸时,刁香几乎是下意识的脸红满面,脖子都快气断气了。
“你这个人报复心理是真的重。”他漫不经心的讲道,眼神已经不自觉的向窗外飘去了。
“谢谢。”,刁雾灯微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完美笑容。
“你这叫不稳重。”,刁香失神地看了他一眼,连连冷笑。
“作为一个不稳重成熟的人给你提一点建议,做事的时候多想想分寸,别脑子有病了不去治。”刁雾灯。
“不成熟稳重一点,就不配做你老爸了。”,刁雾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刁香的脸看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好了,既然你没有认错的表现,我就不追究了,你就继续在这里,这个儿童中心里面关着吧,我看你玩的也挺不亦乐乎,杀了好几个人啊?是吧?哈哈。”
“怎么可能?我哪敢杀人?”
刁雾灯冷笑了一声,眸子里全是轻蔑,他重重地甩上大门,离去了。
刁香刚被送进来的那段时间里,2006年1月5日,有一次,有个电话打过来了,前台有个值班的女护士长接通了,接完后脸就红了,一脸花痴的和所有人炫耀说:“那一定是他的哥哥吧?声音太帅了……低音炮……成熟稳重多金,太有钱了,太好听了。”
红色的花开了,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里,可能没人知道它。
树荫下坐着两个人,暖暖的阳光透过树荫洒了下来,一切仿佛定格在一张悠然安逸的油画里,树下正好有一把红木色的长椅,他们对排座。
枕下流却忽然对着他耻笑了起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儿。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没事的。”
“你不用哭泣。”
“其实我的妈妈有病,她也是个神经病,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就和我的爸爸一样疯狂。”
“我的妈妈也是一个神经病,可惜我没有爸爸,真是巧啊。”,枕下流望着树杈上飞过的群鸟,她叹了口气。
“他们总是控制着我,她也总是控制着我,你不知道每一句对话对我来说有多么的单调和无聊,我是真的想死,所以我装成了一个哑巴,可是我发现我还是想死,我以前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男生,你知道吗?结果后来他死了,他死在了我的世界了,后来我就被送来这里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喜欢他,因为我疯了,他们根本不相信他的存在,包括我的哥哥,我家里的所有亲戚都是在把我口中的他当做是一个笑话一样的存在,可是只有我掉进去了,掉进去了他给我的一个特别温暖的陷阱里,我死了,因为我爱上他了。可是他却只是我的一个梦境,凭什么他能够在他的现实里无忧无虑的活着,而我不能。”
“我要让他痛苦。我要搅乱他的梦境,我要让他以后在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就痛苦万分,宛如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胸口,心口,全身,我认为我们以后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山顶。”
“他们连一个死名的哑巴都不让我装,你知道这样的人生多么可怕吗?我的妈妈她就是一个神经病,我的妈妈她就是一个神经病!”
“她说我装聋作哑的样子非常的恶心,她不想让我当一个异类!她想让我当一个聋子!她想让我当一个正常人!她还想让我当一个精神病,所有人都在劝告我不要忤逆她,可是没有人教育我远离她,可是为什么他们没人听听我该怎么说呢?他们没人听!他们就是!连我哥也是!”
“那是因为你没有告诉过他们。”
“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们啊!”
“你知道她后来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她后来做了什么吗?她居然依旧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的在我耳边说话,我们有时候明明已经离得很远了,她在里屋,我在外屋,她却时时刻刻不停地闯进我的世界,直到我变成了一个聋子为止,她开始骂我是个聋子。”
“她居然不想让我做个聋子,她居然不想让我做个聋子。”
“我以前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我也喜欢笑,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开始变得和别人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那种不一样简直是一种天翻地覆的态度,和过程。”
“他它让我变得久久不能忘记对她的仇恨。”
“你真是一个特别温暖的大哥哥,你人真的是特别的好。”
“你被母亲家暴过?”
“嗯,我也觉得你特别好。”
“你不知道失去爱人的感觉是让我多么痛苦。”
“嗯。”,刁香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眸光幽深了几分,他用手托着腮,看向了对面的灌木树丛里。
“你不知道?那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