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抢走江明月所有的零食、生活用品,甚至把她的被褥扔在地上,用脚踩踏,让她夜里只能睡在冰冷的床板上,盖着又脏又湿的被子。她们还会故意在宿舍里制造噪音,唱歌、打闹,不让江明月睡觉,连续好几天,江明月都只能睡一两个小时,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得像纸。
更过分的是,她们会污蔑江明月偷东西,把自己的护肤品藏起来,一口咬定是江明月偷的,逼着江明月承认,不承认就轮番殴打她,扇耳光、揪头发、踢踹她的小腿和肚子,江明月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瘀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们还会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她,说她性格孤僻、不合群,说她活该被欺负,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在她身上,摧毁她的自尊,让她越来越自卑,越来越绝望。而每一次施暴过后,她们都会重复那句警告:“离夏律远一点,别连累她,不然我们对你,对夏律,都不会客气。”
江明月默默承受着一切,不敢哭,不敢反抗,更不敢去找夏律。她每天活在恐惧与愧疚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的煎熬,她怕自己一靠近夏律,就会被室友发现,怕孙婉和黄思思真的对夏律下手,怕自己唯一的光,因为自己而熄灭。
所以,她开始刻意疏远夏律。从前的她,总是黏着夏律,上课坐在夏律身边,吃饭和夏律坐在一起,课间拉着夏律的手,说个不停。
可现在,她总是刻意避开夏律,上课故意选离夏律很远的位置,吃饭的时候,总是在夏律还没过来的时候跑向食堂,课间躲在厕所里,或者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不敢和夏律对视,更不敢和夏律说话。
这种被霸凌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但是霸凌者却每天若无其事的,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夏律察觉到了江明月的异样,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明月突然换位置,是因为她吗?因为自己真的连累了身边的人吗?夏律想不通,她想找江明月问清楚,但是一下课就见不到她的人影。夏律也很痛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盛川推开了它,现在连江明月也要远离她。
从前那个总是依赖她、对着她笑的江明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脸色憔悴,眼底满是疲惫与恐惧,身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伤痕,脸颊时不时红肿,手臂上也有青紫色的瘀青。
夏律想靠近她,想关心她,可江明月总是刻意躲开,每次夏律伸手想拉她,她都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后退,眼神慌乱,低声说:“夏律,你别靠近我了,我们以后别一起走了,你离我远一点吧。”
“为什么?”夏律不解,心里又急又疼,“明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孙婉和黄思思?你告诉我,我帮你,我保护你。”
江明月听到孙婉和黄思思的名字,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摇着头,后退一步,声音哽咽:“没有,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别问了,求你了,离我远一点,好不好?”
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怕自己一扑进夏律怀里,就再也忍不住,可她不能,她不能连累夏律,只能忍着心底的剧痛,把夏律推开。夏律看着江明月决绝又痛苦的模样,感到茫然无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突然要远离自己。
她看着江明月憔悴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隐藏的伤痕,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怀疑是孙婉和黄思思在搞鬼,可她没有证据,江明月又不肯说,她只能干着急,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
不止江明月,夏律发现,身边的人好像都在刻意远离自己。之前和她关系不错的同学,看到她都刻意躲开,说话也变得敷衍,眼神里带着闪躲,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孙婉和黄思思的阴谋,她们不仅指使宿舍的人霸凌江明月,还在班里散布夏律的谣言,说她性格跋扈、爱多管闲事,让同学们都远离她,孤立她。
夏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孤独,她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看着刻意疏远自己的江明月,看着可以躲着她的盛川,看着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就连赵钱宇也没来找自己去玩过了,心里充斥着委屈与不解。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更不知道,江明月正在宿舍里,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噩梦,为了保护她,默默隐忍一切,独自扛下所有的恶意与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