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平心里感叹道,自己想最后看白乐一眼,赶到机场来,没想到发生这一幕,他庆幸自己幸好来了。
更荒诞的是,宋简转过身来,要从过海关的巷道退出来,那是不锈钢围着的小道,最多通行两个人,而且会很挤。
宋简看着白乐的眼睛,温柔道:“小姐,麻烦请让一下。”
白乐脑子一片空白,立在原地,怎么回事?这还是昨晚上抱着自己那个人吗?他礼貌而又陌生。
白轻平拉着白乐,侧着身子,靠在栏杆上让他。宋简也侧着身子插肩而过,他甚至把自己身体歪向栏杆外面也不愿碰到她身子,像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白乐忍住自己的手,不去扯住他今早上还是自己为他挑选的ysl的衣服。他们站在一起,谁看了都会说是一对璧人。
白乐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逐渐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白乐立马拉着白轻平退出海关通道,到一个避免监控的角落。
白乐死死地握住白轻平的胳膊,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恳求道:“哥,你现在立马帮我在大陆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白轻平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答应:“好。但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千万不能一起去。”
白乐看着地面,擦得反光的瓷砖,几乎看见自己冷酷的面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回答道:“我不会去的。但我也相信他。”
白轻平把自己的别墅所有人都暂时放假了,现在白乐自己的房子也不能回,不然会吓得正在收拾遗物的人以为诈尸了。更苦恼的是,她也不能随意联系以前的人脉,白轻平的大肆宣传下,澳门以前自己的人脉都不能联系了。
白轻平递上一杯可乐给白乐,以前她烦恼的时候最喜欢喝的就是冰镇可乐:“你先别急,最多一天功夫我就能帮你打听得水落石出。”
白乐咬着吸管,发呆,喝了好几口之后才说道:“我不急,我震惊的是,他好像什么都没告诉我。这才是我疑心的地方,他带走时,那么平静,说明他知道自己有这一天。装做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但若是故意隐瞒我,那我饶不了他。”
白轻平今天第一次笑了,他今上午的愁云惨淡瞬间散完了,他坐下来,又恢复了那个掌控局面的三少样子,很从容地问道:“你真的打算跟他一起过吗?你离开澳门,不再是白乐我都不反对。但我觉得你不能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起过。像我们,却是无话不谈。”
最后,那句话很轻,分量却很重,也是事实,点到为止,白轻平没有再多说,白乐直直地盯着白轻平,微笑了一下打岔说:“因为我们是亲人。”
白轻平直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瘪着,眉毛却挑起来,孤傲地说:“你可以永远依靠我,他,行吗?”
白乐咬着汽水吸管,没吭声,心里想着:我觉得他可以。
虽然白乐很相信宋简,但她还是想知道真相,即使他故意隐瞒了什么,是为自己好。
白乐想起来,在大陆的唯一人脉,英红姐,那个把自己当救命恩人的英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