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云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口沉思,余栀子觉得她有些莫名便出声喊她:“你......不冷吗?”
陈云转头朝余栀子笑笑:“不冷。”
才怪,余栀子都看见陈云的手冻得有些打颤。大冬天靠冰箱那么近还是有不少寒气吹在身上的。
余栀子不忍心拆穿陈云,只是让她别开着冰箱门。
“你站那想什么呢?”余栀子见陈云关好冰箱门走回客厅。
“在想......”陈云绕过茶几坐在余栀子正对面的沙发上,“如何空手变出几道菜。”
冰箱里什么猜都没有,余栀子大部分时间就在姥姥家蹭饭,有时就自己煮点白面吃。就水煮白面放油盐,没有其他的调料和蔬菜的白面。
余栀子哑口,显得陈云有些尴尬。
“厨柜里有挂面。”余栀子说道。
“好。”陈云应一声,又起身去厨房,从厨柜里拿出挂面放在一旁,用锅子接了水小火地烧着。
余栀子刚踩上鞋子准备起身,身旁便有了一道阴影。她抬眼一看——陈云又坐在了少发上。
余栀子担心锅子的水沸腾,先是抬头往厨房看。
灶台上的火开得很小,一时半会那水应该时开不了。余栀子又垂眼看一眼陈云,心想这人跑来跑去也不嫌麻烦。
“让一下,我要去厨房。”余栀子站在茶几与沙发之间面朝陈云。
“你坐着,弄好了我给你端来就是。”陈云去拉余栀子的手,被余栀子甩开了。
“我有事。”余栀子淡淡回应。陈云只好起身让路,然后跟着余栀子一同走进了厨房。
陈云对着锅子,有心无意地煮白面,余光随着余栀子的影子动来动去。
余栀子烧了一壶开水,到电视柜拿了一包感冒灵撕开倒进杯子里。
余栀子正专心用筷子搅拌感冒灵,忽地,直勾勾盯着陈云。
陈云被她吓一激灵,赶忙回头摆弄锅里的白面。
“呐,给你。”余栀子端着药走进陈云递给她,“小心......”
“砰——”杯子摔倒在地,里面的药水尽数倒了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淌水流。
“烫。”余栀子话才刚落,陈云已经惊恐地将余栀子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
“有被溅到吗?”陈云关了火抬起余栀子的手在唇边轻吹,眼底尽是怜惜。
余栀子内心被这种无意的触碰所惊心,慌忙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背后小心地磨蹭。
陈云悬在空中的手轻轻握住,还没等她开口。余栀子便迅速地拿来拖把拖地。
倒出的水很多,拖这么一遍地板还是湿答答的。
陈云从余栀子手中拽过拖把:“我来吧。”
“那我从新给你泡药。”余栀子转身就往客厅跑。
“不用。”陈云拉住余栀子,“你待在我旁边吧。”
余栀子听话地站在旁边,看着陈云洗了拖把再来拖地。
“你……”余栀子低头看地板,浅浅的水渍被拖过来拖过去。
“嗯?”陈云听到她发音,抬头杵着拖把。
“你……老公……”余栀子支支吾吾地说,陈云认认真真地听,“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吗?”
“知道。”陈云很干脆地说。
“那他不建议?”余栀子猛抬头。
“不介意。”陈云说。
“现在……”余栀子指指自己又指一下陈云,“不会……”
“吃醋?”陈云打断她的话,哼笑一声,“离了。”
离了?余栀子没想到陈云的婚姻变化,听起来是个好消息,可自己莫名不觉得高兴。
“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余栀子心口不一,总之还是想埋怨几句,“复合?”
“这都被你猜到了。”陈云的手离开拖把顶,上面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当初那么干脆的离开,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这几年连家都没回,很显然是在躲避,现在刚回来就想复合哪有那么容易。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余栀子漠然,抢过陈云手中的拖把勒令她离开。
陈云确实对不起余栀子,对此她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能尽可能的奢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