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关救济会剩下的线索……
“额,领主是不是有点不喜欢我?”
那息回忆起刚才他们找领主询问线索时,明明是燕砂在和说话,但领主就是时不时会拿眼神扎一下坐在另一头的自己。
“可能是因为我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童寐迟疑着,眼神心虚得不敢看她。
刚才一回去,她便被领主叫走单独询问为什么一夜未归。
童寐不能直说自己差点被献祭了,又不想和燕砂扯上关系,只能说自己和那息呆了一宿。
本意是想着两个女生在一起,怎么着也没什么雷点,谁知道领主还是因此对那息产生了不满。
“学姐,抱歉。”童寐凑得更近了写,低声向那息道歉。
那息一懵,但还是轻轻拍了拍童寐的发顶,“没事啦,本来我就不是讨长辈喜欢的类型。”
连燕砂的父母都不喜欢她,何况区区一个领主呢。
“不过领主好像还挺喜欢燕砂的,恨不得跟着他上车。”
兆清没有变回狐狸的模样,为了避免麻烦,他索性装成了车夫在外面等着几人。
马车驶过一个僻静的小道,兆清索性一个旋身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你不去驾车进来做什么?”
毕竟是想要献祭自己的主谋,就算看在那息的面子上决定不予计较,童寐也到底还是卡着一口气咽不下去。
“怕什么。”兆清敷衍着,比起童寐,他更想看燕砂的表情。
然而燕砂却只是表现得淡定又平常,“如果把‘套取情报’也看作‘交易’的话,让交易对象向自己抱有好感只是基本操作。”
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兆清只能无趣地敷衍应了两声,然后把燕砂往里推了推,自己坐到了那息面前,“没办法,坐童小姐面前她能用眼神扎死我。还是你媳妇看我就和看路人甲乙丙丁一样的眼神好一点。”
那息早就对他的插科打诨免疫值拉满,见他似乎打算一路坐到目的地,索性往车外看了一眼,“John呢,不进来吗?”
兆清一脸无语,“……他进来那车就真的翻了。”
“John是谁?”童寐听到在场还有第五个人,趴到了那息的身边一起朝外看去。
刚刚直到刚才为止驾驶位上都只有兆清一人,此刻却能通过马车落在地面上的影子,看见前方的驾驶位上多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说来也怪,那息似乎总是能特别精准地感知到John的出现。
“Jane的双胞胎哥哥。”
兆清的介绍其实和没介绍差不多,但仔细想想,那息几人对Jane的了解其实也可以说是接近于零。
“什么时候出现的……”
童寐并不知道John的特殊之处,只当是自己刚才看漏了。
可转念一想,这么大个人杵在那,她又不瞎,怎么可能一点没注意?
童寐越想越不对劲,正欲继续追问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到了。”
隔着车壁,John的声音有些模糊。
童寐的疑惑被惊讶所取代,“这么快?”
“抄近道了吧。”
燕砂同样也有些意外,但他意外的点和童寐不同,只是没想到祂们的“近道”可以便利至此。
先一步下了马车,燕砂将手递到正在低头看怀表的那息面前,“在看什么?”
“在想他们的近道真近啊。”说着,那息合上怀表,拉住燕砂的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得想个法子把这技术给摸过来。”
“赞成。”燕砂低笑一声,两人达成共识。
虽然他不知道那息会用什么法子,但他相信,只要那息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自己只要无条件配合她就好。
对比地图,救济会有一半的位置卡在了地图外侧,那息抬头看着青瓦白墙、教堂模样的建筑,一眼认出了最上面那个,类似于三只眼睛被一个圆环串联起来的标志,“朋友们,根据我打游戏多年的经验,这种地图配上这个这个标志,建议都是准备万全之前,别留到天黑,也别探索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