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主人尽情玩我吧。”
“……”他无语到无话可说，忍气着，“*。”
吴艾被亲得舌头都缩不回去，小小红红一片吐在外面，真是在勾人。
幸好最后，他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理智占据上风，不然吴艾真给他玩没了。
过了几天，这次稀释了药量，差不多是1比100，主要是让吴艾乖乖吃饭，瘦不拉几地，天天懒家里玩玩电脑也不运动。
然后吴艾在餐厅吃饭，为了避免意外他就在书房处理龙华的事务。
结果，吴艾进来了，还穿的……
“主人不开心吗，那来*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的。”
他瞬间五雷轰顶。
这还是他的吴艾吗。
所以后来他就停了药。
再不能傻了。再傻就不是正常人了。
……
阳光下，小吴艾跑的很快，在人群中开心肆意地穿梭，他很久都没见过这么意气风发的吴艾了。
他就安静看着，虽然因为睡眠问题脑袋还有些闷闷的疼，但是忍不住笑了。
吴艾。
一生无碍。
这一次，他会看好的。
“这是老师给我的。”
哦，原来是他父亲给的，那没事了。
只要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初恋就行。
虽然他觉得吴艾不可能会有喜欢的人，但是他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不喜欢他的理由了，反正防患于未然吧。
吴艾又摁开电话手表大方跟他介绍：“这里可以打电话。”
插兜的周桑心情不错，倾身凑去看，温柔地问：“你电话多少呀？”
吴艾愣了下，又看周桑，有些不理解，疑惑，像是在确认刚刚那个嗓音是他发出来的。
周桑也意识到丢脸，连忙咳了咳嗓子，一秒正经：“怎么。”
“没怎么。”小吴艾又低头点点电话手表，“你也有电话对吧，报给我，我存一下。”
周桑爽了，咧笑。
“要我电话？”
“……”小吴艾抬头，“不给也行。”
“183********。”
吴艾低头重复，慢悠悠敲打，电子大佬小时候也是不熟悉电子设备，真可爱。
“那你的呢，总不能只允许你打给我吧。”
“我不知道自己电话号码多少。”吴艾坦然说，“所以到时候我给你打一个，你告诉我我再记一下。”
“哦，利用我是吧～”
“……”
“哎走什么，再聊会。”
“要上课了。”
小吴艾背对着挥挥手。
周桑在原地看着，烈阳刺眼，刺得他眼烫。
他冲过去，抓住吴艾的手，一把用力拽进怀里。
海风的腥气。
“现在跟我是最好的朋友，听见没。”
“……”吴艾一把推开他，“这么用力干嘛，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周桑吸吸鼻子：“好像是有点。”
“……”
其实发烧是说人有病的话，这是他们这流行的，但是周桑好像不知道。
周桑笑笑：“你这么关心我啊。”
吴艾淡定道：“发烧了就吃药吧，老师那有很多药。别烧糊涂了。”
眼见吴艾要进教室，周桑冲他喂了一声。
吴艾微微有些不耐：“又怎么？”
周桑也感觉出来了，咳了声，手不自觉背后：“中午你别跟他们吃了，我有两份，和我一起吃吧。”
吴艾伸手：“第一，我是班长，我领着他们去还得管纪律。第二，我交钱了。”
“那，晚餐呢？”周桑试探着，他感觉吴艾下一秒就要对他白眼了，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你要不来我家，我家每天很多菜，吃不完都倒了。”
“我家没菜吗？”
“……”
周桑闭嘴了。
吴艾转身进了教室。
周桑转身冷脸暗骂，对着墙就是狠踹狠揍。
上课了也不进去，把学校的花草全糟蹋一遍。
汽油也到了，他现在还要找个易燃物比较多的地方泼。
对你好几句，真当他脾气好是吧。
老师找他，他冷着脸，当面把卷子书本撕成碎片往教学楼下一扔，把自己桌椅摔地上。
“大垃圾教一群小垃圾，最终还是垃圾。”
几个人气的捏拳发抖。
他反而笑了笑，“怎么，我说错了吗，一群垃圾场遗臭万年的垃圾，还有自尊心呢。”
他父亲找他。
他依旧吊儿郎当双手插兜。
父亲找人拉着他抽他皮带。
那怎么。
他被两个成年人拉着照样摔踹他父亲办公桌。
“来啊！有本事杀了我啊！”
他父亲向来不在他脸上留疤，这回居然抽了下他帅气的脸。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等你死了老子把你骨灰撒着玩。”
他一般不跟他父亲硬刚，毕竟现在刚不过，还是要装一装孙子，但是把他气到了就通通滚蛋，他爱怎么就怎么。
中午饭菜一来他就摔地上，几个海鸥飞下来开心地啄，他过去顺手抓四只，活生生掐死，扔摔地上。
他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两遍，随手扔地。
海鸥在高空盘旋，迟迟不下。
股东他都联系过了，他知道足以推翻那些人的底细黑料，百分之八十拥护他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龙华他现在拿也不是不行。
而且他才八岁，做那些事根本不犯。
他已经预演无数遍意外，警方也很难把他定为嫌疑犯。
但是吴艾。
他之前很大程度威胁吴艾都是利用他父亲。
吴艾父母意外早死，他父亲就是吴艾最在乎的人。
要是父亲死了，吴艾几乎不受他控制。
不管有意无意，他父亲也真是下好了这一步。
因为吴艾，所以他父亲无碍。
但那老头现在最好给他乖点，不然断条胳膊断条腿也不会死。
对着镜子，他抹了一把脸，要是这个疤不消，老头就等着残吧。
他躺在天台，张开手掌，看着太阳。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他对吴艾很大程度上是把吴艾看作自己人。
“要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