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周桑，是个混蛋。

他那段时间的确对吴艾下了狠药。

“你特么穿的什么东西，少穿点会死啊，我是把你吃了还是怎么的。”

“我不想勾引你。”吴艾淡淡地说。

“勾引我怎么了，我是哪不好了。”他不理解，“我平时不都让着你吗，你特么怎么一点情面不给我留。”

“让着我？”吴艾又是死人感十足的语气，轻轻呵笑了声，那双寡淡的眼睛平静又讽刺看了他一眼。

“好，可以。”他真是被气笑了，鼓掌，“等哪天真的把我逼疯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让着你了。”

看看，这利爪。

随时随地抓伤他。

他被气的下了点，吴艾晓得是什么，讽刺地看他一眼，一饮而尽。

他有时候真是想挖了那双眼睛。

干嘛非要气他，明明知道却故意气他他还能不下狠手的就吴艾一人了，他自己都察觉那种额外的偏心，吴艾肯定也晓得，那就不能对他好点吗，不逼他他也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有次，吴艾突然过来，很无力地问他：“你讨厌哪些人啊？”

把他问笑了：“我讨厌所有人。”

吴艾显然被噎了下，又问：“最讨厌的呢？”

他看着吴艾：“最讨厌你啊。”

吴艾很无力：“讨厌我就杀了我啊。”

他拽着吴艾重咬了一口，想让他长记性：“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吴艾显然失去了兴趣，很委屈地蹲在那抱着自己思考人生。

他有次回来很突然，没有通知吴艾，吴艾还是一个静静坐在角落里神神叨叨，他放低声音靠近去听。

“不能影响直接，不能影响直接，呜呜呜呜……那就表面的吧，如果再丑点就好了，我去整容，我再也不洗澡了，我要随地吐口水，说脏话，呜呜呜呜……”

他听得想笑。

“烧了吧，烧了的话就好了，一场意外而已，呜呜呜呜……毁容，最好断条腿，会不会很疼啊，呜呜呜呜……”

“你对你自己做的所有事，我都会加倍还给我父亲。”他在后面冷冷地说。

吴艾被吓了一跳，像个小兔子，结果被墙撞了，又跑，撞到了他怀里。

他揽住吴艾的腰就俯身索吻。

“这是你自己送过来的……唔……张开，不准咬……”

他那时候还感慨，智商降低后真是好啊。

他轻而易举就能玩。

“那你喜欢什么人啊？”吴艾又很傻乎乎地问他。

“我……”这个问题把他噎住了。

吴艾衣服都忘了穿严实，胸口松松垮垮，暴露出那些暧昧痕迹，又极其坦然地面对他。

他控制着目光，向上，又看到吴艾微肿的唇。

吞咽。

“我……”他尝试稳住。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吴艾微微歪头。

“我喜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什么问！我没有喜欢的！”他气愤着。

吴艾被他吓到了，连忙说对不起。

“……”

他捏紧拳。

吞咽。

这个问题让他也很急，急到有些忘记自己正常要干什么了，变成欲望主导。

为了更好体验，他还是正常让吴艾吃药，吃药后就先逼着吴艾这个厌食症患者吃点东西。

吴艾喝了药就开始更晕乎乎的，觉得热，衣服也都敞开，然后慢悠悠吃东西。

非常慢非常慢，像是吃毒似的。

“……”

他真的不想过个两天就给吴艾打营养剂，那样绝对没有正常的食物健康。

他真是个急性子，忍不了了，自己吃一点嚼好抱过吴艾就喂，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要这么伺候一个人吃饭。

喂着喂着就变了质，狂啃。

从下午3点玩到5点，吴艾现在身体状况很差，基本2小时就是极限，虽然他还想，但为了更长久，他还是忍了。

“吴艾……”

他抱着吴艾去洗，又想起那个问题。

吴艾睁开疲惫的双眼。

“嗯？有什么吩咐？”

他瞬间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不对吗？主人。”吴艾呆呆地看着他，极其无辜。

“……”

他不知道，他很气愤，但他的吴艾不会说这种话。

但是他又不想真打，只是拍了下吴艾屁股以示警告，再不准这样跟他说话。

床上玩玩可以，现实里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要。

他想和吴艾过正常情侣的生活而已。

是的，他和吴艾应该平起平坐。

他们都可以踩那些垃圾头上，而他们是彼此的国王和王后，是彼此的依靠，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真是糊涂了啊，他的吴艾。

他心疼地抱过吴艾，抱着，嗅着，鼻尖发涩。

吴艾也俯身，咬着纽扣替他重新解衣。

“……”

他彻底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

但这药也太猛了吧。

“主人这个话是谁教你的，我应该没让你这么喊我吧。”

他确实从来没跟吴艾玩过什么乱七八糟的play，能正常来一次他就很满足了，不存在这样变相侮辱。

不排除有他的手下想变相讨好他，但是玩过了，让吴艾完全没有尊严就是他没有尊严，是他的雷区。

“主人怎么了，不要生气，不要赶我走，我还要一直保护主人。”

吴艾已经抓不住他的重点了，只是和那些垃圾一样不断地讨好他。

“主人之前不是想让学狗叫吗，我叫，汪，汪汪，主人，我叫得对不对，开心了吗。”

吴艾越这么说他心里越窒息，明明吴艾是最懂他的人。

“主人，你的好大哦，每次都好痛。”吴艾说着哭起来，“好痛的，但是主人好像很喜欢……”

他皱眉，心疼地抚去吴艾的泪，“很痛吗？”

吴艾点点头，“主人玩我嘴巴吧，嘴巴不痛，就是很酸。”

“撅起来。”

吴艾语气隐约担心，“主人……”

他安慰亲了亲，“乖，我只是给你揉揉。”

不过，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把最温柔的一面大胆展现给这个吴艾，面对没有智商又乖巧的吴艾，喜欢和热爱完全不丢脸。

如果是之前的吴艾，他真的怀疑说一句喜欢吴艾都会嘲笑他。

“谢谢主人……e……”

“都肿了啊，平时不叫你好好抹药吗？”

“忘记了，我好笨。”

“不笨，我的吴艾最聪明了。”他一边抱着哄一边帮忙抹药，语气温和得不像样，“我的吴艾全世界第一聪明。”

他真的已经极力在忍了，但可能这个动作让吴艾产生了误会。

“主人，这样开不开，好像到极限了，腿压的好痛。快点来吧。”

“你好骚啊，吴艾。”虽然但是，他真的还是有些想问，“*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