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的心刺痛了,一个两个三个非得来逼问他,盘问他。
其实,危曜暄跟那些“危如天”们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长得好看,漂亮点……偶尔施舍一点小恩小惠,他好像就沦陷了。
他还是想,自由的一片天。
想,自由呼吸的这个世界。
自己似乎一直做白日梦,梦里有清浅言笑的俊俏郎君。
徐濯灵闭嘴,打开危曜暄的手!
危曜暄又说:“你亲我一下,我便不计较。”
徐濯灵怒甩危曜暄一个大巴掌,“草你妈。”
危曜暄:“…………”
他咬牙,“又发癫了?”
徐濯灵:“好色,你算什么男人?!”
“会有男人把一个男人摁在床上操.来.操去?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你就是渣滓,封建自大,幼稚无比,蠢笨如猪,草你妈,”徐濯灵踹危曜暄:“贱死人的玩意儿,你连狗都不如!”
危曜暄戳了痛处,好半会儿没喘上来气,“我在你心中,就,就这种形象?”
“不然呢,你对我是什么样子?”
“给我下毒,戳我针?还任你操?碰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很恶心,”徐濯灵抱起胳膊,“不然你以为如何,你以为会如何?!”
“徐濯灵!”
徐濯灵下去,他恶狠狠推了危曜暄一把,还扯他头发,又亲了他一口。
“我草你妈!”
他一膝盖顶在危曜暄要害处,“去你大爷的。”
他更贱,他对危曜暄有好感的。
危曜暄挨一棒,吃甜枣。
他束好自己头发,往上翻白眼,却又好气般走到陈恪那里,问他:“有甜瓜吃吗?”
陈恪:“我很像地主公?”
危曜暄:“给我切甜瓜!快点!”
陈恪任劳任怨,“莫不是徐警长给你下了降头,挨这么多次打还眼巴巴凑上去?”
“……”危曜暄很正式道:“地鼠精还是很可爱的,腰软声甜。”
陈恪:“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去看病……”危曜暄撇嘴,“什么病,喜欢跟他做,有什么病?……夜御七次……鱼水之欢,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那儿还有专属名词?我只是爱抱他罢了。”
“心生欲望不平静,烦躁时渴望拥抱,行夫妻之事。”
陈恪:“…………”
他哑然,“这叫X瘾。”
陈恪耐心跟危曜暄解释了这个名词的由来与医学如何定义这种病症,最后他委婉提了一句,像你这种,一般称之为超雄。
危曜暄:“…………”
“…………”
自诩清冷端庄的危曜暄当场破防,恍若晴天霹雳,却又捏起甜瓜,一口一口吃着,但越吃,这心就越酸,龙性本邪,难道他作为鲛人的后代也天生性本邪吗?
危曜暄辗转反侧一晚,徐濯灵睡了个好觉,他半夜一度惊醒,心想这个危曜暄不会半夜又爬床,把大东西放他身体里睡,那就太可怕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
第二次彼此见面恍若碰见了鬼。
但徐濯灵倒是很诚实,他终于反省自己的话是不是伤到了危曜暄。
“对不起,我没有觉得你贱,我道歉。”
危曜暄眼底乌青,“我很像超雄吗?”
这语气,颓丧如狗!
徐濯灵愣怔,“那边的词语你觉得套你身上合适吗,你是世家公子,身患隐疾,性格疯癫,无人能劝你。”
危曜暄:“我原来有x瘾吗?这是不是很令你困扰?”
“可是很爽啊,你也爽哭了不是吗……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危曜暄还没说完,徐濯灵去捂他的嘴,危曜暄亲他手腕:“你自己要来吃我的,也是我的错觉?”
“你这叫淫·荡!”
“天生媚骨,狐狸精!”
“……”徐濯灵松开手腕,他不安拧眉头,就,确实爽到。
他不忸怩:“没困扰……但你吃饭又掀桌,转头贬低我,我当然抽你。”
“狐狸精!”
“……”徐濯灵无语,“你想怎么样?”
“成婚。”
危曜暄凑过去,怒瞪徐濯灵,“你成了我的妻,我看你还多嘴多舌,说什么好色封建不。”
“狗又不能让你爽。”
徐濯灵满脸别扭,他忸忸怩怩,道:“我,没谈过对象……你男的,我到底是把自己当男的,还是当女的呢?我是个既要又要的人……”
危曜暄闭了嘴,他抄起徐濯灵膝盖弯,让他跟燕子一般落到自己怀中。
“那就不想这个事,少在我面前发火,我就顺着你。”
“……”徐濯灵骂他,“可以打屁股,但不能说我贬低我。”
危曜暄:“行。”
“听你这个狐狸精的,”危曜暄欢快踢开门,脚怼上,门合拢。
“让我好好亲亲……”
徐濯灵还真有点害臊,脸上飞了一朵粉云,他坐床边,危曜暄去吮他舌尖,手去扯他腰带,方问:“处理不好这些事,烦……让我亲亲。”
徐濯灵嗅到滚烫的男性气息,启唇说:“唔,你,你让我去找师兄解药。”
“等处理好疫病,我,我跟你回定京……”徐濯灵腿被打开,他揉了危曜暄的耳垂,试图安抚他,“别逼自己,你都循环十次了……”
“闭嘴!”危曜暄揉徐濯灵大腿,“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徐濯灵又听他说:“对不起。”
危曜暄额头攒紧,他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阴郁。
他也只能随危曜暄去。
危曜暄动作蛮横可恶,徐濯灵遭不住,他连连泛泪。
他持续听着危曜暄说抱歉,你忍一下。
徐濯灵似乎看到危曜暄眼角的泪。
泪中,是危曜暄弯掉的脊背。
他摸到危曜暄背后的鞭痕,男人吃着他的舌头,压他身上,如五指山一般笼罩,徐濯灵的湿发散开枕边,他轻推搡着:“哥们,我真不走……咳咳咳,我们做人也要有个限度。毕竟六七年,万一日后你成功了,我也无依无靠,我是不会走的啊。”
“办案这事儿,我熟……”徐濯灵颈子被捏住,危曜暄如摸住一梢垂柳,“嗯。”
徐濯灵:“要权,你放点权给我……别摁我了,我受不住。”
危曜暄玩弄他的发梢尾,扫他的眼皮,徐濯灵别开脸,呜呜抹眼泪:“你别弄我了。”
“你是真想要还是假装求我?嗯?”危曜暄手撑到他耳畔,“说实话——”
徐濯灵擦眼皮,“我,我总要有点小隐私,我又不知道怎么跟男人相处……啊……你……你做个人,行么?”
危曜暄勉强答应,他抽出手,让徐濯灵坐到自己身上。
徐濯灵揪他的衣领,整张清丽的脸恍若弯折的梨花枝,眼泪点在眼角,双眸含着湿气。
“明明,我不是这么娇气的人。”
“明明,我可以活得很硬气。”
“我怎么这么没用?”徐濯灵抽鼻子,“我不是宝宝,我也不是小孩。”
危曜暄得了他一句话心底的话,心头高兴了。
他下了床,还是跟抱小孩一样抱起徐濯灵,“那你哭吧。”
徐濯灵:“?”
他闹个大红脸,埋危曜暄肩膀没说话。
“干嘛老是这么抱我?”
“……”危曜暄无语,“那你为什么总是打人?”
徐濯灵:“…………”
他解释自己这是为了自保,危曜暄解释这是为了方便自己活动,抱着安心一点。
危曜暄说:“不觉得这样你很笨很蠢吗?明明可以跳下去自己走非得让我抱。”
徐濯灵:“?”
他恨恨道:“那你放我下去!!”
危曜暄:“那不行,我长这么高这么壮,就是为了方便抱你。”
“谁喜欢大块头?”徐濯灵摸危曜暄突出的锁骨,“清瘦美?”
“……”危曜暄打他屁股,“想挨打了?”
徐濯灵被危曜暄扛了起来,“打屁股很羞耻,你是不是就这种癖好?”
“不然呢?”
“鸡飞狗跳的日子还是很实在的……”危曜暄乐了,“没见过你这种大奇葩。”
“我师哥……”
危曜暄跟扛柴火棍一般带徐濯灵往北海去,“狐狸精,我们去北海找鲛人一族要解药去,顺带认亲,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徐濯灵胃硌得痛:“你放开我,我肚子硌得疼!”
危曜暄放他下来,他根本不舍得让徐濯灵走。
他又换回了刚才的动作,说:“你怎么这么娇气?”
徐濯灵:“你能把我放下来吗?”
“那不行,水多,身上脏。”
徐濯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只能由危曜暄兜着自己走,“你难道把我当你的免费挂件儿?”
“……”危曜暄非常无语,却认真道:“我喜欢这样,没办法。”
“你最好,接受一下这个事实。”
“……”徐濯灵一惊:“你的爱好难道就是抱我?”
“算是,”危曜暄蹭了下徐濯灵鼻头:“那就乖点。”
徐濯灵:“…………”
他晴天霹雳。
夭寿啊,他想,“你知道我很能打吧?”
“……”危曜暄笑笑:“知道啊,别打我就行。”
徐濯灵:“你这样我会废掉的。”
危曜暄怀抱香香软软老婆,日子都美飞了。
他友情微笑:“无所谓。”
徐濯灵:“…………”
直到月见天明,危曜暄才放下徐濯灵。
他额头抵着徐濯灵的,“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徐濯灵点头:“我也想了下,我还是希望能够解决危如天。”
“我们要不要……”
危曜暄:“所以……”
徐濯灵:“你刚吃了墨水吗?”
危曜暄无话可说!
他摸徐濯灵颈子,觉得好玩儿,于是摸来摸去。
最后忍不住,捧着徐濯灵的脸狠狠亲了口:“把你杀了!”
“……”徐濯灵一度退后,他浑身上下都是危曜暄溺闭的气息,他摇摇头,这时有人到访,云锦横眉竖目,大喝:“你他妈的,在我府邸门前调情做什么?”
危曜暄想香徐濯灵一个,他捏珍珠簪子,“麻烦禀告你家族长,就说云舒婉这个名字。”
云锦抬眼皮看人,“多大的爹啊,让我给你请我家族长?”
危曜暄揉徐濯灵颈子,简直空前耐心,“不好意思,家中富贵,还有娇妻。”
“多大的爹算不上,我奉我小舅舅徐赞之令,特地来收税钱。”
“毕竟,我富可敌国。”
“……”云锦气煞,转身离去。
危曜暄心情美,亲亲徐濯灵的侧脸,“谁叫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