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对她笑得如沐春风,“大小姐好。”
柳莺:“你想做什么?”
徐濯灵直抒胸臆,“想让顾齐眉付出代价。”
“柳大小姐,难道,你不思虑自己跟夫君的以后吗?”
“你想我做什么?”柳莺抓紧手帕,“我断然不可能放过顾齐眉,你跟我合作,可保我母亲平安吗?”
“不能,但你跟你的丈夫,必死。”
“你父亲与你母亲不和,你父亲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你这个当女儿的应该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你觉得自己自己如何呢?”
“……”柳莺感觉自己有把柄握在徐濯灵手中了,她说:“一条船上的人,当初是我让你遭了难,我道歉,你救了我妹妹也帮了我,我很感谢,但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捂住你夫君的心跟嘴,”徐濯灵站起身,“古往今来,兄弟阋墙,无人幸免。”
柳莺沉思良久,她想了想夫君徐其叮嘱的事情,切勿与唐贵妃交往过密。
她说:“多谢。”
“……”徐濯灵问一问柳莺,“能请温先生过来定京吗?”
柳莺听了,她犹豫再三,答应了徐濯灵的请求。
她回去跟夫君徐其商量了一下,徐其与自己亲大哥危赫扬再三商讨,他们深知危四火是如何离间危曜暄与徐景帝的感情,于是纷纷合计,不再搭理徐景帝任何请求。
徐景帝想叫儿子处理政务,危赫扬转头就说头疼。
徐其借口新婚,不便服务。
弄得徐景帝连续熬夜处理奏折,眼底乌青轮了数圈。
王崇义看到了,偷偷台下骂:果然领导就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余温弦不管,不理,徐景帝求助,他就说自己颅中有疾,说陛下才是圣明人。
徐景帝苦不堪言,只好找来自己的恩师卫国公。
卫国公惦记着徐景帝是个昏君,给自己的女儿配了一桩糟糕的婚事!
徐景帝计较:“朕有何错,真以为你这个国公是个大爷了?”
卫国公撂挑子就走人,徐景帝再熬一个大夜,他受不了,喊来了祁慎坐镇,他问祁慎:“你可会批折子?”
祁慎曾经也是社畜。
猪关在栏里,只有被剥削,当肉猪。
祁慎闭门不见,回了王家。
……
琴娘去越风楼,她拐个弯儿就去了祁王府!
她娇娇袅袅爬到祁王府的台阶上哭:“求求王爷,饶我夫君一条路啊,求求王爷,饶我夫君一条路啊,王爷,祁王爷!”
祁王氏见状,脑子嗡嗡响,“你是何人!”
琴娘豁出脸皮,“我夫君名叫徐大,求求大夫人,让我跟夫君认识的镇远侯说个话吧。”
祁王氏印堂发黑。
王檀听闻大门口有人叫冤,他毫无犹疑冲了出去。
祁慎正为徐景帝心烦,他使劲摁眉心,结果,王檀喊了他出去!
王檀以为是什么,当即便问,“你是谁?”
琴娘笑:“奴婢是徐大的外室。”
“徐大,徐大不是早就驱逐出京了吗,他们一家子都是土匪,你找上我家来干什么?”
王檀训话。
琴娘耍赖:“我夫君跟镇远侯是好友,他们在一起喝酒,我当然要来讨点利息啊。”
“印子钱,”琴娘弱不禁风,“听说,萧山的柳夫人也放过印子钱,不过人家的助手叶玉走了后,就金盆洗手了,祁王爷与我家的郎君,不是一伙的吗?”
王檀瞠目看向祁慎:“你说什么?你放印子钱?”
祁慎遭一顿指点:“我没有。”
“那你怎么认识徐大?”
祁慎:“我一百张嘴,也是百口莫辩了?”
“那她说的是事实了?”
祁慎霎时便想,这是危曜暄杀了个回马枪!
他试图解释,王檀开骂,他对祁王氏怒吼:“我说你怎么当主母的,没钱,没钱就去经商!你天生无子,以为自己是什么葱?”
祁王氏:“你,你,你忘恩负义。”
“你娶你学生的心上人,你当真无耻!”
“……”王檀坦坦荡荡,“我与乔莲思,并无夫妻之实。”
“你生性善妒,我与你无话可说!”王檀转身走人!
祁王氏听了夫妻之实四个字,她恍如雷击,心头一股郁结之气消散。
她竟然耐心跟王檀解释:“乔郎我亦心中不安,他是你最珍视的学生。”
“即使如此,你为何不能善待乔郎妻子,”王檀放下话:“我与你之间,再无夫妻情谊。”
“你要一纸休书还是和离,我都管不着,”王檀瞥了眼祁慎:“你若敢以我祁王名义做任何事,我便管不着了。”
祁慎眼看撕破脸,嘲讽一句:“王员外,就这点度量。”
王檀怒瞪祁慎,心头一股无名火烧起,他大声道:“来人!给我摁住这个不懂规矩的蠢东西,摁住狠狠打!”
“你是偏房,我是嫡子,区别大不大,大不大就在于,我是你的长兄,是你的天,你的地!”
祁慎听了,牙根咬断。
几个巨汉拿了大棒子重重打祁慎的后背跟腿!
祁慎脸憋红,强行忍受。
王崇义恰好进来,他揣着官帽,连连走进来对王檀道:“漕水给我多派几个人过去,船呢,别抠了,船呢!”
“啊——”祁慎叫苦连天。
王崇义顿住脚步,他听了,立马端着自己的官帽从大门跑出去!
他去找危曜暄!
王崇义路过了祁慎。
祁慎却想:自己作为游戏世界的剧本掌控者,修改剧本,区区小事。
大反派!先死!
让你病,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