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更加放肆,“冷白皮唉,好喜欢的。”
“你这样说没下限啊,”危曜暄没动作,可徐濯灵却跨坐到他腰上,去亲他耳垂了,“如果我更放肆一点,你会不会打我屁股?”
“……”危曜暄不动如山,“宝宝往下一点。”
“不会……”危曜暄故意板脸,“我不喜欢端庄。”
“哦,你喜欢野的……”徐濯灵笑,笑容甜丝丝的,“我喜欢狂暴的。”
“死命操的……”徐濯灵疯狂搞笑:“你确实古板。”
“……”危曜暄上下扫视徐濯灵,对方白衣齐整,束得紧紧,脖颈像抽长的青竹……他单手搂了腰往前靠,声音淡淡道:“你不是很喜欢看研磨豆子吗,我一个德行。”
徐濯灵:“…………”
“你从前说话就是这样子吗?”徐濯灵掰住手指夸奖,“不是说你高贵典雅,满身矜贵?”
“因为碰到了爱情,所以想多表达一点,”危曜暄掰他腰腹,“陪我?”
“……”徐濯灵呵了声:“次次都是你主导,为何我不能来?”
危曜暄薄唇凑近徐濯灵耳畔,吹了口气,“因为想我的宝宝能够舒服一点。”
“……”徐濯灵脸臊得不好意思,他偷偷掐危曜暄虎口,手攀住他的脖子,脸使劲埋,他的声音小小的,“哥哥……”
“哥哥在,哥哥晚上会继续狠狠疼爱你,”危曜暄如实说了,“我不可能会亏待自己的。”
“其实我乐意,”徐濯灵瓮声瓮气,“我当真乐意,特别乐意。”
危曜暄听了,他没说什么。
他淡定搂起人在怀,手伸到徐濯灵衣襟内,到处东碰西碰,徐濯灵问他:“要不,我们结婚吧?”
危曜暄呆愣了下,“你说成婚,我便嫁?”
“你个穷逼,”危曜暄冷哼,“不嫁穷男人。”
“……”徐濯灵眼珠子转,他皱起眉头,心头嘀咕:这狗日的怎么不摸他腰,喜欢摸——
危曜暄果然是色胚子!
徐濯灵满脸愠怒,危曜暄扔了书本,双臂抱了徐濯灵起来,他兜着对方身体重量,问说:“想了?”
徐濯灵次次被动手动脚,“不想,你是色胚子,下流男人。”
危曜暄嚯了声:“还骂人了,不打了?”
徐濯灵:“亲亲我。”
危曜暄拉开徐濯灵小腿到一边,他抵着人到墙上,狠狠亲了。
他到底是脑补些有的没的,压力一大,就想玩点花的,就想无耻对待徐濯灵。
最好让他哭,哭得不能自已,还一边求饶喊哥哥疼疼我。
他这么想,手却放开了徐濯灵。
徐濯灵腿软,背抵墙脚,手无力地捉住危曜暄的手臂。
危曜暄说:“你很强都没关系,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徐濯灵没穿袜子,他纤细的脚踝露了出来。
“蚊子痒……”徐濯灵攀着危曜暄的肩膀,“这样的天,怎么会有蚊子?”
危曜暄捏他鼻尖,“拿乔鬼。”
他抱起徐濯灵,再也没放他下来。
徐濯灵先行沐浴净身,上床睡觉。
危曜暄去寻挑灯夜战的陈恪,他泡了个澡,对陈恪说:“能不能给我搞个结婚证?”
陈恪戴了眼镜,茫然抬首,眼底有乌青:“加班费?”
危曜暄炫耀:“我有对象了,对象向我求婚了。”
陈恪摘眼镜,“老板过得好,加班费少不了。”
“先写婚书,得拿钱。”
“现在没有,”危曜暄重复了一句:“我有对象了,他说要跟我结婚。”
“份子钱没有,”陈恪搁好毛笔:“借的那天再给。”
“我觉得嘴硬的男人没好下场,比如我。”
“……”陈恪搭不上话,“美色误人。”
“我长得真的漂亮,整个大景朝都不如我美,我家卿卿眼光好。”
“知道舔狗两个字怎么写吗?”陈恪笑呵呵,“当心成了备胎。”
“可是他说,他冲我来的,冲我的美色来的。”
“我都没有见过这么从一而终的男生,”危曜暄惊奇,“我居然有粉丝!铁粉!”
陈恪:“所以恋爱脑是这样子的吗?”
“你舅回来了?”
危曜暄重复道:“我要当良家妇男。”
陈恪噎住了,他握拳狂怒,“你是来秀恩爱的!”
“是,”危曜暄高高兴兴,他走到书房,单手支颐翻陈叔给他写的简陋婚书。
他念出声:“瓜瓞绵绵,宜室宜家。”
“我心悠悠,莫知我哀。”
“阿娘,如果你能看我成婚,有了托付终身跟一辈子要照顾的人,你也会替我高兴的吧。”
“……”徐濯灵突然出声,“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除非你比我先走。”
危曜暄看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一次又一次执着确认徐濯灵的存在。
但重欲这回事跟喜欢有很大关系,他对其他人没感觉,唯独对徐濯灵,那是打骨子里喜欢。起初还以为是剧情操控,但感情本身就是没有缘由的。
危曜暄大步走过去,他一个转身捞起徐濯灵为双膝,甩他到了床上。
他不甚温柔,胸膛压在徐濯灵脊背时,说:“跪好。”
纱帐外燃了红烛,纱帐内人影曳动,像风撩动了暧昧的夜。
危曜暄抓住徐濯灵腰身,徐徐图之,问说:“心肝喜欢我哪里?”
徐濯灵咬住唇,危曜暄散开的头发擦了后背,莫名生痒。
他情不自禁想起想起初见危曜暄的午后,当时他对着佛像许愿,脑内浮现的却是他与危曜暄即将开展一段恋爱的美好幻想。总觉得,大美人很难追,危曜暄是他喜欢的那款bjd玩偶,身材好,那也好,这也好。
总觉得不真实,他想,“都喜欢。”
危曜暄真按照他说的那样,他撑到徐濯灵耳边说话:“心肝宝贝,喜欢哥哥爱你吗?”
徐濯灵雾气蒙蒙回头看人,声音小小:“哥哥。”
影子如一尾蛇摆动。
危曜暄咬他耳垂,心跳扑通,“故意钓我啊。”
“嗯……”徐濯灵夸奖他:“危曜暄,你长得很爽,声音也很爽,让我,也很爽。”
危曜暄噙笑,“宝宝……”
他伸手往下压徐濯灵膝盖,嗤笑饭,“不是嫌弃我很油吗?”
“嗯?”危曜暄冷哼,他小声小声地说话,吐气音:“嗯,说啊,我的心肝宝贝。”
徐濯灵咬住自己手肘,“膝盖不舒服……”
危曜暄掰正了人,徐濯灵双手熟练圈上去 ,“你真是霸蛮无理由。”
“啧,”危曜暄用力掰,“因为想偏爱你,也想看一看,你会不会上当!”
“但感情这东西没法说的……”危曜暄开始吻徐濯灵,深吻。
他像一头贪恋的狼一般,攫住徐濯灵的唇,声音痴迷发昏:“想看看心肝会不会为我着迷。”
徐濯灵咬不住了,身体稳不了了,他无比虔诚地说:“你不放心,就把我关起来,我不会对别人美色着迷的。”
危曜暄眉头舒展:“我还是蛮喜欢眉目传情,牵牵小手。”
“我喜欢你,”危曜暄轻轻道:“……乖,乖,乖……哥哥在的。”
徐濯灵:“…………”
最终,又是迷乱一夜。
徐濯灵醒来时,仿佛还能听到危曜暄剧烈喘息声。
他冰一冰自己的脸,下了床。
徐濯灵走到饭桌前,他拿起陈叔准备的白粥。
屋外,却传来徐赟的怒骂声:“好个徐景帝,好个不要脸的祁慎,这么欺负我家妹子?!娘的,我找他们算账去!”
徐濯灵披个外袍,脸颊微粉。
陈恪过来了,他听危曜暄的命令,徐濯灵加了一层外衣,徐濯灵吃了粥,“发生什么事了?”
“徐赟回来了,在骂人呢。”
徐濯灵仰头喝光:“啊这样啊,我去看看。”
陈恪:“嗯。”
徐濯灵到了前厅。
徐赟神色凝重,大声喊骂:“危曜暄,你要是这么孬,就别叫我舅舅!”
危曜暄打了个哈欠。
他昨晚闹到很晚:“我已经跟徐景帝断绝关系了。”
“我不能现在动手,母后这一生最爱的人是这片江山,我若放弃,”危曜暄重复,“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徐赟:“你不给我个交待,我看不起你!”
他怒拍桌子,“天人五衰的贱货,我为了这大景朝殚精竭虑,我妹子竟然都没下葬!”
“何等痴癫的皇帝后宫,”徐赟指桑骂槐:“我看那不要脸的徐文敬,也不必留了。”
危曜暄眼皮动了下,故意说:“舅舅去漕水一趟看一下?海盗频繁出现……”
徐赟:“那必须去!”
“我三日再回来!”徐赟翻个大白眼,“暄儿。”
“嗯。”
“要舅舅帮忙,别不好意思。”徐赟笑笑,“我不会阻挠你跟你的心肝宝贝,相反,此生我还能见危美人一面,已经是万幸。”
“你若喊我一声舅舅,我总要担得起这份责任。”徐赟扭头便走,去了漕水了。
徐濯灵偷偷看危曜暄,他反而走过去主动挽了他的手,说:“哥哥不是没用的人。”
危曜暄搂他到腿上坐好,“怎么这么乖了?”
“夸你也不行?”
“行?”危曜暄梳徐濯灵头发,“看我搞点幺蛾子。”
“嗯哼?”
徐濯灵也很好奇搞什么幺蛾子,他听说,徐家的徐大挣了钱,被徐家的人奉为上宾,但徐家吧,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娶外室。
危曜暄让琴娘做好准备,让她去王檀家算账了。
祁慎不是与徐大交好吗?
那就尝尝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