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又掰了块塞到了自己嘴里。
“你还要吗?”
“不用了,你吃吧。”
“哦……”想着我对周女士说的那些谎,“闻乐,那边有你认识的人吗?”
“我之前捐了些书给了它们村小学,认识了他们的校长……看着挺穷的一个地方,村公路也是前年才修好,自来水都还没有通……先前也没有同你讲过,条件不好,不能叫做旅游,带你出来变形还差不多。介意吗?”
“不介意。”我看着他的侧脸。
“介意也可以,你随时想回家都可以,不要勉强。”
“不勉强。”
“好……那你可以答应我几件事么?”
“什么事?”我疑惑地看着他。
“接受不了要告诉我,不舒服了也要告诉我,没我跟着不能乱走乱跑,那边都是在山里,更不能像上次一样,任何时候都要安全第一,明白吗?”
“知道了。”周女士的话竟通过闻乐的嘴巴讲出来,还有些不习惯。
在服务区用过餐后,又继续往前开。我坐在车上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看着窗外的风景。行道树好像变了样,形状怪异地在我眼前扭来扭去,最后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车已经停了,驾驶位上却不见闻乐。
他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远方的山变得很小,盆景一样,在烈日下闪着光。白色的T恤随着风摇曳,像一面旌旗。他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扔了下去。
“闻乐……”我走上前去,“我们到了吗?”
他转身对我看着,朝我伸出了手,墨镜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我看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了过去。还没碰到,他便抓住了我,将我带着慢慢向前走去。
这是一处山脊,脚下是个陡坡,刚刚靠近,便感受到了一阵阵谷风裹挟着山间的清凉向我袭来。远方的山仿佛都在脚下,又仿佛伸手就可以够到。
“舒服吗?”他笑着看我。
“嗯!”我也忍不住笑着看他,我的手还被他攥在手里,“你刚刚扔什么下去了?”
“手机。”
“什么?!”我怀疑他在逗我。
他伸出另一只手,上面躺着个电话卡。
“我把手机扔了,这样就没人会打扰……”他说得很认真,“我就是带你来私奔的。”
我一时间不知作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怎么?吓着了?”他又笑着看我,“……男朋友?”
他转过身来面对我站着,墨镜上映着我的脸。
“然然,你耳朵好红。”
我心跳得好快,耳朵好像也随着一起震动。
他低低地笑着,把电话卡塞到了我手里。转而用两只手同时捂住了我的耳朵,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仰着头看着他,按着他的手,想将他的手拉下来。
没成想他突然低下头,开始吻我。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在惊讶中久久无法回神,等我反应过来是不是该有所回应的时候,他的舌头突破了我的齿关,我一时间无法呼吸。轻轻地推着他。他拉过我推拒的手,禁锢在背后,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头,不断加深这个吻。
我觉得我快要窒息,呼吸着的声音变了调。他终于好心地放开,我像个溺水的人拼命地喘息。
可还没等我喘够,他取下墨镜,又贴了上来,不停地啄吻着,按着腰际的手也不老实地在游走。他又开始深深地吻我。
我开始眩晕,竟需要靠着他来站稳。我感受着他在我耳边的呼吸。
许久过后,他哑着嗓子问我:“周悠然,害怕吗?”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而后又觉不够,抬起头对他讲:“和你在一起,我愿意。”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我仰着头学着他的样子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