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话少,向来沉稳,可被人这样贴着耳朵、一句一句撩,整个人都快软了。
江厌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尖发痒,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脸有点热。”
“……”时彻抿唇,“别闹。”
“不闹。”江厌轻声道,“是真的喜欢。”
他又轻轻挠了挠时彻的手指,慢条斯理,一下一下,勾得人心头发痒: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能不能一直这样碰你?”
“碰你的脸。”
“牵你的手。”
“在你耳边,只跟你一个人说话。”
时彻抬眼,撞进他眼底满满的温柔。
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锐利的眼,此刻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他沉默了几秒,耳尖依旧泛红,却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
“……能。”
江厌眼底瞬间亮起来。
他不再多问,只是微微低头,再次用指尖碰了碰时彻的脸颊,然后轻轻捏住他的手,十指慢慢扣紧。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在一起。
他又在时彻耳边,极轻、极认真地补了一句:
“时彻,我好喜欢你。”
这一次,时彻没有沉默。
他微微仰头,唇轻轻擦过江厌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
“……我也是。”
月光温柔,溪水轻响。
老树之下,两个强大又骄傲的人,收起所有锋芒,只把最软的温柔、最私密的耳语,全都给了彼此。
指尖相碰,十指轻挠,耳边低语。
不用惊天动地,只要——
只有你听见,只有你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