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她像个失去主心骨的小孩子,抱着他,眼泪汪汪。
“不哭,青青不哭,我在这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母亲给孩子顺气一样轻柔。
“到底是谁要害你,要害我们。” “你告诉我,不要瞒我,求你,怀生。”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但她还是压下,她要听怀生亲口说。 “青青,这个我们先不谈,现在我最放不下的是你的身体,从生完孩子,我就没见你真正笑过,听云英说,白天你在家里闹了一场,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 “我不去,我没病,我身体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看医生,你说,是不是他,回答我。”
她注视着他,眼光里带着些许乞求。“是他,青青,还好,你和他离婚了,不然以他的心机,不知道会把你坑到怎样一个地步。” 真的是他,她决堤的恨意突然有了发泄口,怀孕时遭到背叛的委屈,生产时的撕裂般的疼痛,孕后再次被抛弃的无助。这些感情一起涌上来。
林怀生一直守着她,直到半夜,才回到房间。窗外的淡淡月光,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周青走进厨房,快速揣了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她的眼神里透着肃杀之气。厨房外的夜沉沉的,像是要不断汲取月光的能量,慢慢地,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人影也消失不见了。
段慧衣今晚睡不着,翻来覆去,看见王丽娜这个聒噪的女人躺在身边,心上来气,本意出去找点乐子,但不知不觉又回到梨园来,他站在台下,唱了一段,然后哈哈大笑,独自拍手叫起好来。
他唱的尽兴,好像又回到自己刚登台的时候,云英在下面为他鼓掌喝彩,什么都没变。 正当他准备上台再来一曲时,背后感到冷嗖嗖的凉意袭来。一转身,一个煞白面容的女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是要找他索命一般。
“周青,你是来找我的?” 他还有些不明就里,但他的身体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让他向后退了几步。 她一句话也没说,干脆利落的冲过去,捅了他一刀。
“周青,你。” 她只觉得不够似的,把刀不停往最深处扎去。
地上的血流了一大摊染红了她的白裙,她跪在地上,像是根本听不见慧衣的哀嚎。咧嘴笑道“一切都结束了。”
“青青,快住手,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原来怀生放心不下她,虽然回到房间里,但还是一直密切注意着她房间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