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祂们说了什么?”
我妻善逸:“祂们说......”
...
“什么?”桥欣志美仿佛很有耐心似的,听到嘴平伊之助的话立刻停下了动作。这反倒令嘴平伊之助噎了下。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语速极快又清晰地把屋子里的状态都问了一遍。
“你这怪物下弦一是不是听、”不对,不能问听力和视力,嘴平伊之助吞咽了下口水。如果问了立刻就会死!
他迅速换了个问题:
“为啥在屋里放这么多镜子?那些盒子和刀又是干什么用的?为啥用头发绑住本大爷?还有那些剑士,快把祂们都放了!堂堂正正地和俺决斗!”
“镜子?那当然是为了欣赏我了。你说那些…那是化妆盒和做木偶的工具。这些可都是为了极致之美啊。”
“至于为什么绑你......”桥欣志美好像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一般,用衣袖掩唇笑了笑,眉眼低垂,站了起来。
她用头发把嘴平伊之助放到了一旁的地面,那发丝好似有生命般从桥欣志美头上断开,束缚住伊之助。新的发丝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长出。
“你可是我最美的藏品啊。
我可不会放走那些剑士。但你放心吧,小弟弟。我是不会吃祂们的。身上沾染的都是那些鬼的味道,简直令人作呕。我只吃最美的人类,就像你一样,除我之外最美的装饰品......”
“来吧。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欣赏欣赏吧——”
她站在镜子对准的那个方向,衣袖一震,黑发如瀑,笑意盈盈。
“这世界上最美之人的身姿。”
*
“她在撒谎。”我妻善逸立刻下了判断。
“我能听得出来、撒谎的声音和实话是不一样的。那句‘只吃最美的人类’毫无疑问是谎言。还有伊之助的心声,听力和视力恐怕是那个鬼的雷区。”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善逸。”
但是,这些信息还是不够。……不、已经够了。
视觉、听觉的限制。还有能断开又长出,毫无疑问被桥欣志美控制着的她的头发……前者倒是有办法,可后者怎么办?
桥欣志美和伊之助都在屋内,伊之助还活着,听善逸的转述暂时没有大问题。但决不能再等了。
那些人已经确认是剑士,还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可如果要战斗起来,鬼恐怕不会管那些剑士的死活。
有了,就这样做吧。
...
“哒、哒!”
“嗯?”桥欣志美疑惑地转了个身,侧耳细听。
好像有什么声音,听错了吗?
“哒、哒!哒!!”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桥欣志美那张芙蓉面一瞬间犹如地狱恶鬼,变得面目狰狞。
该死的虫子,居然挑这种时候打扰她!
她转身,扬起脸来。先瞥了一眼嘴平伊之助,眯起眼睛。束缚住嘴平伊之助的发丝慢慢收紧。
“你套我话,我不介意。但你要是敢逃走……小弟弟。我一定会先杀了你,再剥下你的脸皮来。”
桥欣志美没再说话。握住门把手。伴随着头发立刻蔓延变长,衣袖在几个呼吸间变得宽大。
血鬼术·风声鹤唳!
攻击随着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倾泻而出。一阵极强的风声从房门处略过,如同利刃割草般,平滑的攻击避开那些木偶,直冲远处而去。
却什么也没有割到。
桥欣志美眯起眼睛,蹲在地上,朝着更低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