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产屋敷耀哉听完了自己鎹鸦递来的消息,立即召来了一女一男两人。
“蜜璃、义勇。我的孩子们。去吧,携医疗部成员,立即前往[木偶之屋]救援。”
“得令,主公大人。”
……
*
木偶之屋。
还是什么都没有呢。
桥欣志美悠悠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朝屋内望去。收得愈来愈紧的发丝令嘴平伊之助几乎无法呼吸,肋骨受到重创。但他实非常人,竟靠着压缩胸腔轮廓的办法使自己艰难呼吸起来。
桥欣志美看不明白,只是大致扫了他一眼,微微松开了捆绑力度。然后朝着更远处的森林走去。
…
谁管你!!
趁着桥欣志美渐渐走远。嘴平伊之助缓了口气,开始大口张嘴呼吸,调整断裂的肋骨位置。接着立刻行动起来。
他在心里喊着“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使关节脱臼改变身体轮廓,意图让自己的身体脱离束缚。
与此同时,趴在木屋后方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两人猫着腰跑了进来。
就在刚刚,两人尝试用在地上随处可见的石子对着房屋四处发起攻击来。随着石头大小、方位的逐渐变化与变得密集的节奏。营造出一种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音量越来越大的效果。
我妻善逸的速度比灶门炭治郎还要快一些,这个计划大部分是他在实施。
两人咬咬牙赌了一把,决定藏在了木屋背后的草丛里。即使知道桥欣志美可能听不见,却也连呼吸声都本能地压到最低。
而趁着桥欣志美出门找人的时间,两人迅速溜了进来。
“!!本大爷就知道…”嘴平伊之助眼睛一亮,咧开唇,声音因肋骨受损显得嘶哑。
灶门炭治郎蹲下身,擦亮一根火柴。火舌迅速燃起,他低声说了句:“抱歉,伊之助。麻烦你忍耐一下。”
嘴平伊之助:“放心来吧!俺什么都不怕。”
灶门炭治郎小心地凑近了捆绑伊之助的发丝,火舌凑了上去,却又很快熄灭。
但他还没有放弃,尝试用日轮刀割断,这一次发丝齐根断裂。趁此机会,嘴平伊之助立刻准备挣脱,却见那发丝不到一眨眼又重新缠了上来。
灶门炭治郎抿唇,很快意识到什么:“不行,割断的速度跟不上生长的速度。”
我妻善逸给那些剑士们松了绑,取下祂们嘴里的布团,检查着还在渗血的伤势。有些发抖和恐惧,表达却很清楚:
“炭治郎…!要快一点。我听到的,那个鬼的声音还在森林里,但很可能撑不了多久。从她的脚程来看,我们最多还能在这里待三分钟。”
没等灶门和嘴平回话,“咔哒”一声响起。
灶门炭治郎连忙将身子压得更低:“!!祢豆子,你怎么从箱子里出来了?!”
灶门祢豆子主动从内部打开了箱子,脚步踏在地上。她摇了摇头,“唔唔”几声。
「祢豆子姐姐,祢豆子姐姐。快醒醒。哥哥有麻烦了。」
迷糊中听到的,灶门竹雄的声音这样说着。
她睁开眼来,走出黑暗。主动用长指甲掐破了自己的手心,血液滴在捆绑着伊之助的头发上。
那普通火焰和日轮刀都无法伤害的发丝瞬间燃烧起来,发色由黑转蓝。燃烧的火焰却没有伤害到伊之助。
血鬼术·爆血。
我妻善逸:“!!祢豆子妹妹……”
嘴平伊之助:“喔!很厉害嘛。”
几人来不及做更多感叹。灶门炭治郎有些心疼地抱了抱她。三人一鬼果断地把或昏倒或还清醒着的剑士分批运出。
就在祂们刚把剑士们放到隐蔽地方,还没来得及做更多行动时,桥欣志美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虫子们,你们在这里啊……”
嘴平伊之助立刻就想站起来,被灶门炭治郎按住了。他转头看向灶门,后者摇摇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示意桥欣志美其实并不能看到。
果然,她在原地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做。
几人屏息凝神,等待着她远去。但很快,迎着昏暗月色,桥欣志美歪了歪头,扯开一个笑容来,嘴角弧度渐渐扩大,一直咧到耳朵后面。
“好吧,来吧,来吧!我知道你们还没走远。我的老鼠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张开手来,有什么在昏暗夜色开始变化,难以看清。嘴里莫名哼唱起童谣来。
一、二、三、四……
血鬼术·草木皆兵。
本来毫无动作的木偶们随着嗑哒嗑哒的声响,歪曲着身体和头颅缓缓动了起来。眼皮被撑开。身躯一点点前行,或跪下匍匐,或开始行走。
“要撑久一点哦~!”
伴随着这诡异的行动,我妻善逸的牙齿不可控地打起颤来。冷汗逐渐浸湿后背。他握紧日轮刀,骤然又听到那求救声。
「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这到底是、谁的声音?
“炭治郎、伊之助……”他用气音说。趴在身边的灶门炭治郎握住他手,温暖干燥的感触从手与手相接处传来,另一边,嘴平伊之助双目明亮。祢豆子抓着哥哥的衣角,背过身注视着那些木偶,蓄势待发。
…没关系。害怕也没关系。因为:
「害怕是被允许的,善逸。这没关系,没有人生下来就勇敢。你能够一直面对那些声音,这本身就足够坚强。非常了不起。或许你还没发现,但是我想,只要你明白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就好。
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是不一样的你,有能力的你。可成长的,持续变化的你。」
信中温柔善意的词句,始终坚定信任的心。和同伴们的目光、行动一起。宛若扁舟推着海浪前行,舟上之人被一点点推到岸上。
……日和小姐,大家。我想要,我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能够帮到别人,…能够、正视自己的人。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