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恒手上力量瞬间加重,“他敢!”乌允适时添上最后一把柴火,“那便让他知晓我夫君是谁……”
“若受不了必须告诉我!”
“夫君放马过来,今日不准疼惜,我要体会夫君毫不保留之势!”
木恒终于放任山呼海啸之念,水浪滔天,乌允发烧也停不下来。从温泉到一旁帐篷,退了高热,余韵依旧不断。
乌允倒木恒身上彻底无力,木恒第一次尽兴,竟犯起困,迷糊道:“第一次想睡会儿。”乌允喃喃回应,“睡吧,如此消耗需要休息。”
齐北原藏不住的心意乌允十分厌恶,仙佑楼时尚好,书中般快意交友,可惜草原一行变了。乌允已确定齐北原所谓的像故友是假,自己就是那故友。自己不知道的过往齐北原知道却想藏着不说,实在可恶!对自己动了欲念更是恶心!
待木恒入睡,乌允勉强提气增强声量,“齐北原,出来!给我盖件衣衫。”
齐北原很快出现,扭头给光着的人盖上。
乌允懒得啰嗦,直言道:“我的记忆只有山庄二十年,而你是妖,我从前也是妖?”
“不是。”齐北原坐到帐篷外靠近乌允的地方,“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你既忍不了主动来找我,又要带着秘密离开,想在我痛恨之处扎几下?”
“不!我半分都不愿伤你!”齐北原已历万般煎熬,“有些事我不能说,能说的怕你听了难过。对不起,我不该出现。”
“你若咬死不说我那点毒奈何不了你。我只是等死的废物,一无所知,你既有亏于我,让我死个明白。”
齐北原肝肠寸断,急道:“十一!你不是废物!”
“你是冥王十一子巫允,巫蛊之巫,是冥界唯一凡躯冥灵,备受冥王和十个哥哥宠爱。你我在妖市认识……”
“关于魂芯雾,事关三界和无域天盟约,我不能说!我曾遍寻可救你之法,但神魔两界已覆灭,世间再无救你之术。”
齐北原所说完全是不相干的世界,遥不可及又令人伤感。呵,原来作为冥王十一子,也只是被抛弃的废棋。乌允沉默良久才开口,“你可曾见过木恒?”
齐北原饮恨将狼王伤害巫允之事说出,“是他出现救了你,我不知他是谁,只那一面之缘。看他当时穿着很像仙君。”
齐北原隐去狼族灭仙界的计划,其余尽数相告。
“画仙”原是真神仙吗?梦里的木恒确实仙衣袅袅,那些难道都是从前记忆?乌允口渴得紧,命令齐北原,“喂我一壶冷茶。”
齐北原慌乱服从,第一次喂人喝水手脚都不对付,撒了不少在木恒胸口,想要擦拭。
“行了,你出去。”乌允舔舔木恒身上茶水,只觉好笑,心想:以后也这般喂茶。
齐北原将出帐篷又被乌允叫住。
“你是妖王之子,术法定然高深。来探探木恒身体,看看他是不是人。”乌允勉强挪动,翻滚到一旁。
齐北原给木恒搭上衣衫,查看心脉,“我不能施妖术,只能用常规之法,需摸骨。你可介意?”
“介意又能如何,赶紧摸。”
“身骨皮肉脏腑都是人,只有命门处有大概五寸脊骨非人骨。”齐北原探完看向一旁软绵绵趴地的乌允,“需要我扶你吗?”
“不需要。清晨我要睡五日,你准备茶水饮食,我要和木恒留在此地,七日后离开。备好画具,我让木恒给冰妹画一幅。”
“多谢!”七日后便是永别,齐北原渴望说出心中情感,犹豫道:“十一,我”
“我是乌允。你出去。”
齐北原离开帐篷后,乌允痴痴凝望木恒,无限柔情。
木恒,我梦到卧病在床,睁眼都是你,竟真的是你。
所幸有你、怎会有你,满心只有我。
就学李飞絮吧!所有未解之迷、泣血之秘,他都抛诸身后。师姐的信他毫不犹豫烧掉,说本就苦多乐少,何必再添烦忧!叛徒师兄想要告诉他真相被一剑封喉。他潇洒说道:“休想坏小爷心情!”
木恒,我喜欢全书结尾那句:漫天云霞中,李飞絮策马远去。
木恒,此地就有漫天云霞,我们从这里回水玉镇!往后余生,只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