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俞……”白芷盯着桌上摊开的笔记本，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顾俞”两个字。

“顾俞？谁啊？”程子嫣推门进来，把为白芷冲泡的牛奶放在桌上，抬眼瞥到了一旁的笔记本，“这不是你那天在航校捡到的笔记本吗？失主叫顾俞呀？”

“嗯。”白芷略有些失神，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眼前的这个笔记本，还有那个叫顾俞的男人，并不属于现在这个时代。

“想什么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程子嫣抬手在白芷眼前晃了晃，又拿起笔记本草草翻看了下，“这本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怎么什么都没写呢？”

白芷顺手接过笔记本，将其合上放到了一边，“估计是从哪个vintage店里淘来的，还没来得及用吧。”说完看了眼手机，“快十点了，你明天早上第一节不是公开课吗？还不休息？”

“我一会去睡。倒是你，失眠好几天，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白芷笑了笑，“临近期末了压力大。”

“那也得注意身体。”程子嫣嗔怪着，临出门前又指了指桌上的牛奶，“给你的，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