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笑:“冰的伤身。”
宁宁:“常温的还能喝?我又不像你,还得坐月子。”
裴砚修:“……”裴总是个大度的人。
“这次召唤我又有什么事?”
“没有啊,想你了。”
“您老这回打算怎么想我?裴砚修!你不会又想让我给你带孩子吧?”
“这回不用你亲自带,你那不是有员工福利么,顺手给你弟弟他俩带上呗?”
“你不是看不上亲属票吗?”
“我又不去,你不能拿赠票打发我,但可以打发他俩啊。”
“裴总你还真是穷养孩子富养己啊……到底怎么回事!”
“你弟弟他俩……闹别扭了,给他俩找点事干,省着一天为些鸡毛蒜皮矫情。”
“……”,宁宁又端起可乐呷了一口,示意裴总继续说。
“你派两个靠谱的人盯着,找机会……人为搞点小状况,让他俩一致对外……就没空菜鸡互啄了。”
宁宁听着他的损招忍不住坏笑:“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给我生个妹妹。”
“还生?操不起这个心,我可养不了。”
……
裴总穷养儿子富养己,两张宁宁公司的家属赠票打发了两个赠品好大儿。
裴总则亲自下凡,去赴约胡导组的私人局。
自律给他自由,戒酒养生让他颜值稍稍回春,依稀可辨昔年三两分神采。
裴总是个低调的人,胡导身为得裴总的狗腿,安排的地方自然也随裴总的心意,主打一个低调。
曲水回廊,暗香浮动。水声潺潺。
裴总斜坐美人靠,和胡导精挑细选的两个新生代女演员聊天。
裴总给自己立人设,他姓修,叫修宴,他是个不得志的二十八线小糊咖,多亏了胡导赏识捞了他一把。
两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一腔母性,聊着聊着便对这个郁郁不得志但风韵犹存的修宴先生,忍不住多了几分爱怜。
一位清俊少年状若随意的喂着鱼,不时瞟他们一眼,忍不住心中讥讽:“一个老帮菜,往他们中间混什么,活该他二十八线。”
锦鲤搅碎水面静影,另一边坐的最远的一个平平无奇的青年在明目张胆的暗中观察。
裴总眉目流转言笑晏晏,倏地抬头和那个青年对视:“瞧半天了瞧什么呢?”
青年迟疑了几秒,道:“看您像我下个本子的男主角。”
裴总掩住鼻子笑得十足做作:“原来是编剧老师呀?您贵姓啊?有机会希望和您合作呢。”
远处。
胡导拿着个精致的小望远镜看戏,虽然听不见这面说什么,但看画面脑补就足以让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胡导点评:“裴总还是这么爱玩。”
没人敢接这个茬,裴总爱才惯着胡导那是裴总大度。
自己要乱说话那是没有AC之间那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