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有些烦躁,他摩挲着创可贴下的伤口。
即将雕完的时候他走神儿了划伤了手。
安安用牙撕掉了手指的破皮。去乐乐房间找了个创可贴继续。
安安的血沁进了木料里,打磨一下还有印记。
安安不想从头再来一次了,反正乐乐那有颜料,上个色好了。
安安以为只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乐乐的态度却让他明白,他是狗狗祟祟爱哭怂包小蛋糕,他更是裴家的少爷。
他是裴砚修的儿子,偌大个裴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父子俩这小性矫情起来是如出一辙。
裴叔叔哪里是烦乐乐,他是烦乐乐眼里映照出来的自己。
裴家指定唯一的爹只能有一个。
温亦安可太清楚自己今天的身份是怎么来的了。
他给他爸致死不愿相见的人通风报信,他踩着他爸的尸骨才换来的荣华富贵。
他在这个家能不能呆下去,全看这父子俩的这阴晴不定瞬息万变的心意。
安安的手隐隐作痛。
安安算着日子,宁宁哥哥可有一阵儿没回来吃饭了。
……
矫情的裴乐心情有点失落。
裴乐又开始画他的抽象漫画。
P1一群小动物里有一只丑小鸭
p2小鸭站在石头上嘎嘎嘎嘎
p3小鸭子看见了一只披着小鸡斗篷的狐狸。
p4……没想好。
乐乐不想又不停的在回忆那天。
一片喧闹中,安安转头看他。
那个神似裴家指定唯一的爹的神情。
乐乐感觉像见了活鬼。
家里有一个爹统治他前半生就够了。
再来一个他的日子怕不是要过成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乐乐把上次画的打飞大鹅的图翻出来,用同样的背景画了个2.0版本,一个小光头被打飞飘在河里,两岸的动物和人都喝上了绿茶。
……
日理万机的裴总和日理万机的宁总抽空约着见了面。
裴总修身养性,泡着老普洱,饮着申时茶。
宁宁喝一口就不行了:裴砚修怎么咽下去的不知道,反正自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裴总一个眼神,佣人得令准备去换茶。
宁宁放下杯子说:“别忙了,给我拿个冰可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