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少给我画饼!胃不好吃不下去!”
……
一家四口的出游鸡飞狗跳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宁总身心俱疲的回到自己地盘。
小助理拿了封信给他,告诉宁总这是凌助理突然想起来特意交代要给他的。
宁总看了眼邮戳的日期,竟然是去年的?
宁总阴沉的开口:“交接工作这么不小心?”
小助理想喊冤,上一任犯的蠢锅让她来背……但想想老板一贯的揍性还是忍住了。
宁总叹气,这丢三落四的习惯一看就很凌寒,他差不多也习惯了。鉴于小助理认错态度良好,宁总高高举起轻落下,说了两句就放过她了。
宁总靠在老板椅上,转了半圈随手拆了信,只扫了一眼,下意识的正襟危坐。
简短的手写信,字迹几乎算得上娟秀,寥寥几行写着:
阿宁吾弟,见字如面,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
你见过我儿子了没有?
下面是一个邮箱账号和密码。
没有落款
信封里有一颗糖。
小助理不知道宁总看见什么了,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国骂。
宁宁想现在就飞去掐死凌寒!活活掐死!这个误事的玩意!
宁宁霍然起身,杂乱无章的在他的办公室踱了好几圈。
他想不通,裴砚修和江甜甜当年好的只要随便往那一站,就感觉气场拉丝,瞎子都能闻出来他俩之间肯定有事儿。自己出去留学几年,再回来裴砚修半退休了,述哥也走了,他们到底是为什么闹掰的?怎么就一步步到了……如今这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宁总尽量克制着手别抖,输错了好几次才登录上了那个账号。
草稿箱里保存着一段视频。
做足了心里建设,宁宁点开了播放。
像是随手拍的,述哥穿着件帽衫,随意的坐在桌前,抬手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阿宁。”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宁宁逼得泪水满眶,他按下暂停键。
述哥的脸就那样定格在屏幕上,平静的,隔空和他对视。
宁总强压翻腾的情绪,声音都有了些许的打颤:“那个谁……你去给我冲杯咖啡……不……直接拿瓶冰水来……快……”
小助理迟疑了一下下:“……”
宁总拔高声调:“快去!”
宁宁平复着呼吸,继续往下看。
述哥撸了撸袖子,露出手腕内侧的疤展示了一下:“真的是我,宁宁还认得出我吗?”
宁宁鼻子酸的不行,叫出了那句太久没叫了的:“述哥……”
“见过安安了吗?你们相处的怎么样?别欺负我儿子啊。以后我不在了,你替我多照顾他一点。”
宁宁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们俩都tm是混蛋!合着你俩孩子都是给我生的?!全要扔给我带吗?!你俩都是王八蛋!”
宁总仰头往上看,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胡乱的抹了把脸,把更多的T言M语咽了回去,哽咽着说了声:“好……”
宁总把自己关起来整个上午谢绝见人,下午他两眼空空的上了天台,那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他公司那些读书人。姜还是老的老,宁总的小爹地果然是教育家。暴躁宁总渡个蜜月回来他连人都不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