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下巴抬得三层楼高:“你该不会让我一个人带你们家那俩少爷吧?”
裴砚修双颊薄红:“长兄如父啊,我养儿千日不就为了用在这一时吗?”
宁宁转身就走:“告辞。”
裴砚修幽幽的来上了一句:“江甜甜的孩子没人疼啊……”
宁宁是个大度的总,他都没上去抽那张欠揍的嘴,只是说:
“裴砚修活该你犯心脏病,上次拿我妈压我这次是江甜甜,你有点新鲜的没有?”
裴砚修眼里雾气蒙蒙:“管用就行呗。”
“你想开了?”
“不然呢?这么多年了,该了断的就断了吧。”
宁宁扶额:“切……少来你……”
“宁宁,我认真的。万一将来哪天我不行了。你务必看顾好我的……我们的俩孩子。”
“你特么少胡说八道!你这张破嘴不会好好说话会不如捐了吧。”
宁宁回头,裴砚修已经钻进了被窝,他一边调整着舒服的姿势,一边敷衍道:
“好好好,我胡说八道我祸害遗千年,我累了先睡了,晚安啊底迪。”
裴砚修躺尸,他的冤种弟弟能者多劳。
宁宁有一点能共情裴砚修了,裴家这俩熊孩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谁来带都得疯。
裴砚修不知道是疫苗过敏还是水土不服,一来就瘫在酒店出不去,他的随行团队基本全围着他一个矜贵脆皮的病人打转,只分了几个保镖和一个助理给宁宁打辅助。
宁宁真的有点恨裴总为什么要这么低调,出来多带点人有什么不好?
自己到底是喝了什么假酒上头,要在这离家万里的地方带孩子啊。
宁总甚至想把几个月前吃的黄鱼面,连本带利的全吐出来还给裴总。爹地的饭不是白吃的,爹地的黄鱼不是那么好拿的。
救命啊我是谁我在哪救救孩子吧……
几天下来快被糟糕的路况快颠散架的的宁总终于意识到,自己虽然花期正盛,但自己的精气神真的比不上人家真少年。
毕竟是异国他乡安排的又仓促,他生怕这俩小祖宗有一丝的意外,安安乐乐谁哪怕是擦破了一点油皮跑去告状,裴砚修那个小心眼的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真给他们追到了浩浩荡荡的角马大迁徙,看过了天地广阔生命磅礴,裴乐兴致来了就地支起来画布拿起了画笔,肆意涂抹,他和向导聊的有来有回暂时不用太管,叫人跟着点就好。
温亦安这边宁宁就要多看顾一点,安安文静话少,他不陪着乐乐疯之后一直在拍照,这孩子心事重,宁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