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民坏笑着调侃:“哦~我知道了!小地是真怕那丫头了,都学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了?”另一个村民也戏谑道:“小地啊,要我说你这就不厚道了!不能光想着自己爽快,忘了叔叔哥哥们啊!”
村民们跟着哄笑起来,气氛越发暧昧。祝地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我就是……哎呀,怎么就说不清楚呢!”
祝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对祝地说:“阿弟,你别急,慢慢说。”
又一个村民豪爽开口:“天塌不下来!有我们在,都替你兜着!再说了,有你大哥在,就算天塌了,也有他顶着!”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祝地身上,祝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把心里的不安说了出来:“反正我心里就是砰砰直跳,特别不安。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放她走吧,那口气咽不下;拆她零件吧,我又觉得便宜她了,就很矛盾。”
房间内瞬间陷入沉默,半晌后,一个村民突然一拍大腿,大声说道:“我知道了!这叫,叫什么‘死了个哥儿病’!”
祝天面露不悦:“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话?你说清楚点!”那村民挠了挠头解释:“哎呀大哥,这是外面那些老东西取的名字,您别管叫啥,这病说的是,被打的人会不知不觉爱上打他那人的意思!”
祝天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叫打是亲、骂是爱!那群老东西才有病!这能叫病?这叫人之常情!”村民们纷纷点头附和,觉得祝天说得有道理。祝地愣在原地,喃喃道:“你们是说我……我看上那个祝余了?”
祝地顿感背后一阵冷风掠过,看着桌上地上散落的空酒罐,只觉一晚上的酒都白喝了,人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心里暗骂,自己看上祝余那娘们,简直是有病。
祝地连忙摆手,急着辩解:“老天作证,我真没有,哥哥们取笑我点啥都可以,就是别把我和那晦气娘们牵扯一块,折寿!”
祝天点了点头,敲定事宜:“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闹完阿弟的洞房,立刻就出发。”有村民往祝天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问道:“那边现在是谁看守?”
另一个村民答道:“这个点,估计都回去睡了,里面有个腿瘸的,她们跑不了了。”先前的村民不放心:“我去看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弄什么幺蛾子,还是看着比较安心。”
祝天伸手拦住他:“没必要。那些读书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将队友丢下这种让他们读书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他们不会做,到死都不会。切,自以为高尚,不知道圣人都是最早死的么。”
众人点头附和,随即哄笑起来,一个村民喊道:“天哥说的在理,来,我们继续喝!”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众人吓了一跳,齐齐朝门口看去。门外传来莫老师的声音:“天哥,是我。”
祝天啐了一口,满脸嫌弃:“得,又来一个假清高的。进来!”祝地皱起眉头,看着进门的莫老师问道:“莫老师,你半夜不睡觉,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莫老师赔着笑,低眉顺眼地走过来帮众人倒酒,开口道:“这不是想和哥哥们谈笔交易嘛。”祝天一脚踹了过去,莫老师没躲,生生挨了这一脚,心里虽不悦,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祝天这才稍稍给了点好脸色,示意他继续说。莫老师沉声道:“他们里面有个叫杨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