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的小溪村外,祝地攥着木棍疾步冲上前,恶狠狠地朝着祝余面门劈下。祝余眸色骤然一凝,身形轻盈侧闪,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反手就夺下对方手中的木棍,紧接着三连击,狠狠砸在祝地后背。
这一刻,她在心底已经预演了无数次,所有的恨意与隐忍,都化作这利落的招式。
祝地丢了颜面,瞬间暴怒,嘶吼着再次扑上,却被祝余干脆利落地撂倒在地。他再也顾不上脸面,扯着嗓子吆喝祝天和其他村民帮忙。
祝天和五个村民一边骂着粗话,嘲讽祝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一边蜂拥着围向祝余。
祝余依旧神情自若,手握木棍横扫而出,一番天旋地转的缠斗后,祝天、祝地连同五个村民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不止。
祝天趴在地上,不甘心地嘶吼:“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小溪村?做梦!”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小溪村其他住户被动静惊动,纷纷朝着这边赶来。祝地见状,顿时猖狂大笑:“哈哈,你死定了!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祝余眼神冷漠,语气冰冷:“我既然敢来,你们又怎么愚蠢到觉得我毫无准备?”
她缓缓拔出匕首,一步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祝地。
祝地脸色骤白,嘴角忍不住抽搐,惊恐地大喊:“你要干什么?你居然敢杀人?你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祝余动作利落,在他起身逃跑前瞬间上前,反扭住他的胳膊将其压制,冰凉的匕首紧紧架在他的脖颈上。
“你猜我敢不敢!”祝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刻意克制着没有直接挥刀,可泄出的力道,还是很快在祝地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祝地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哀嚎:“大哥,救我!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我现在一点都动弹不得!”
祝天又急又怒,厉声喝道:“你放开他!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把场面弄得这么僵,后面吃亏的还是你们,图什么!”
祝余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两颗指甲盖大小的方块。
她冷笑一声,字字铿锵:“就图你们——同归于尽!”
场面瞬间陷入死寂,三秒过后,祝天等人一边挣扎着爬起身,一边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祝天笑得直不起腰:“这是我今年,不,是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居然想靠两颗拇指大的东西,就想把我们全都炸死?”
旁边的村民跟着附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可不是嘛,就跟东边那李家媳妇一个贱样,孩子都生了还不老实,最后还不是被打服了?跟我们犟,下辈子都别想赢!”
祝余面无表情,膝盖猛地顶向祝地的腿弯,祝地吃疼难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不是我说的,你打我干什么啊!”祝地委屈地哀嚎。
祝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怒吼道:“老子真给你脸了!”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柴刀,一步步朝着祝余和祝地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抚:“小弟,你别怕,她不敢伤你。”
祝地心底满是绝望:大哥,她已经伤我了!
祝余依旧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就在祝天离她只剩五米远时,她果断掷出第一颗方块,那是一枚烟雾弹,威力虽不大,爆发时的浓烟却极具震慑力,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第一颗是警告,再追过来,第二颗足够让你们全部归西,我说到做到!”祝余的声音透过浓烟传出,冷冽而坚定。
祝天顿时迟疑了,祝地趁机拼命给他使眼色,心底不断哀求:大哥,先答应放他们走,我的小命要紧,反正他们也跑不掉。祝天瞬间会意,沉声说道:“行,我让你们走。”
祝地连忙附和:“你听到了,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祝余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禁锢得更紧,冷声警告:“你们在我这里没有半分可信度。我要带他走,等我们彻底安全,我自然会放他回来。可若是你们敢在背后耍花样,我保证,不光是他,所有对我们下手的人,全都尸骨无存!”
说罢,她拖着祝地转身朝着身后的小道走去。她心里清楚,母亲和张维此刻应该已经安全进入雷区,她必须往另一个方向撤离,为他们的逃离再上一道保险。
就在这时,祝天突然发出一声阴狠的笑:“慢着!我有样东西,你不妨先看看再走。”
侧边的林子里传来人影晃动的声响,几个人慢慢走了出来。祝余定睛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杨枝被一个村民死死捆住,一把尖刀抵在她的脖颈上,被推到了众人面前。
杨枝吓得六神无主,声音颤抖地哭喊:“祝……祝老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