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沈沥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底的温和瞬间敛去,只剩下一丝阴冷的压迫,“之予,妈妈和外婆都把你托付给我了,你现在说不麻烦?是觉得我不配,还是想再躲着我?”
这话字字诛心,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
她知道,他在逼她。
她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眼神,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哽咽:“……不是。”
“那就走。”沈沥白满意地看着她屈服的模样,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跟我走,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一个人。”
他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像是一道屏障,将她挡在身后。温之予只能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进这条通往她学校的街道。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目光,像一张网,牢牢地将她笼罩。
走进学校的侧门,路过那棵她曾经以为能躲开所有噩梦的大树,看着熟悉的教学楼和操场,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里不再是她的自由天地了。
从沈沥白说出“圣都”的那一刻起,从他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成了他的狩猎场,而她,是他最终的猎物。
沈沥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偏执。
“别害怕。”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暧昧,带着无声的宣告,“以后,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会有我陪你。你跑不掉的,之予。”
温之予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绝望,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知道,她的大学生活,她本以为光明的未来,从这一刻起,彻底沦为了他的囚笼。
这条毒蛇,已经死死缠上了她,缠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往后余生,她再也无处可逃,只能在他的禁锢与占有里,度过这漫长的时光。
沈沥白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偏执,伸手牵住她的手,不容她挣脱,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间他早已安排好的、离她学校极近的出租屋。
圣都的风,吹过街道,吹过树梢,却吹不散这空气中弥漫的、禁忌的占有与绝望。
她的最后一道屏障,彻底坍塌。
她成了他掌心里的、永远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