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在哪里:几个瓶子有那么重要吗?看给我们美人气的。】
【萌之钟:这可不是少了几个瓶子的问题。】
白遥安倚在马车旁,面色不虞地看着众人,不以为然的人不少,各做各的事,吃着糕点喝着粗茶的伙计更多。
她前日去那辆牛车核对数量时,瓷瓶皆无一缺少。
白遥安转身命阿福将昨夜看守的几个人点出来。
一共六人。
阿福带着人去搜了这六人的房,连瓷片都没找着。
白遥安严声厉色道:“说说昨夜情况,找不到瓷瓶抓不到人,这损失就由你们身上扣。”
阿六:“回大小姐的话,我是昨夜第一班的,并无异常,其他看守也可以佐证。”
小任:“夜里有人喊我起来看班,我便替了阿六,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呐。”
“……”
一番询问下来,无一人说些有用的,皆是为己开脱。
白遥安心里也不好受,今天抓不出来这个贼,明日货物就会接着丢。
连商队里的贼的抓不出来,来日又何以服众。
白遥安说:“阿贵你昨晚到底有没有离开过。”
“我……”阿贵支支吾吾还没说出话来,在一旁站着的阿六出声:“大小姐,我想起来,昨晚我起来放水的时候,看见阿贵举着火折子往客栈后边走去。”
“是吗?”白遥安平静发问,眼眸里清澈无波,手上把玩着那圆润的桃木剑。
“我没有拿瓷器,我只是……”
阿贵顿了一下,怯生生道:“昨日我在客栈周围走动时,瞅见了几株草药,能卖个三两呢,怕白天摘被人知晓采了去,这才……”阿贵越说越小声。
“草药?”
“这呢大小姐!”阿贵看大小姐似乎相信他,也不藏着掖着将怀里包着草药的油纸拿了出来。
那捧着油纸包的糙手小心翼翼打开来,是野山参,叶子还新鲜着,略有些焉,不难看出来是今日刚挖出来的。
白遥安点头:“玩忽职守,去账房那领罚。”
阿六在一旁开口:“大小姐,就这么放过他了?就不怕是个借口。”
白遥安瞟了阿六一眼,将桃木剑收回袖子里,阿福对阿六摇摇头,大小姐的意思,自然得听。
【咕咕哒:所以呢!没有下文了吗?】
【萌之钟:还我美人的笑容!】
白遥安心里闷着股气,也不管弹幕在说些什么,早上醒来到现在,白遥安可一口水没喝。
此时口干舌燥,连肚子也不争气发出一连串的咕声。
幸亏周遭没人,被人听去得多丢脸。
【塔塔: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白小菜:咕——】
白遥安:“……”好气,差点忘了直播间还有百来人。
白遥安刚坐下,小二就将饭食端了上来,不是白遥安爱吃的菜式。
白遥安还没有所动作,有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预感使她抬头看向了周围。
客栈里的人比昨日几乎多上了一倍不止。
这地方虽然近言城,也算不得偏,昨日白遥安瞧见门外有其他的商队车。
可堂内几乎没什么人。
白遥安眨眨眼,这顿饭还能吃吗?
怕不是一口下去,原地晕倒在地了。
白遥安一拍桌子,装作气恼的样子,端着那碗汤面,走到前台去。
“小姐何事?”掌柜审视了一遍白遥安,这怎么跟要来砸场子一样,就差把袖子撸起来了。
掌柜手摸向柜台下。
“你家饭菜……”
“咵唰——”白遥安身后突然发出诡异的摩擦声。
“怎么有根头发!”白遥安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声响。
白遥安回头一看,和刚才也似乎没什么不同,就是有人的动作似乎不太正常,连粥水都撒了一地。
直播间的摄像头跟着白遥安的视线走,直播间的观众自然听见了这些古怪动静。
【哪里有水:莫不是新型打击乐。】
【机甲鱼:@哪里有水,很明显是剑出鞘的声音。】
直播间看见这句话,齐刷刷的发出了整齐划一的问号。
白遥安也不是五岁孩童,商队的人都在外头,刚才都被她喊到外头去。
“哎呦!都是后厨的疏忽,我待会说他们去,这顿早点就给您免了钱。”掌柜赔笑道。
他也慌,活还没干完呢!
都怪那群不长眼的,差点暴露。
“倒胃口。”白遥安恶嫌的将碗放下,气凶凶的走出了门。
院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满脸怒意的大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顿时好几个不明所以的人被吓晕了过去。
白遥安:?
阿福也吓一跳:“大小姐这……”
有几个胆大的伙计凑近那些晕倒的人一看,面色发青,连唇皆是苍白的!
“这咋了,刚才不还好好的?”阿六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