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白遥安回来了,也是静静地瞧着眼前的少女,一个个心里憋着气,也不出声。
白遥安晓得是阿福替她撑了腰,小的时候被三叔家的儿子欺负了,白遥安第一时间跑去阿福面前告状。
阿福虽然体态圆润,教育起人来却堪比阎王,方才那刘启德敢壮着胆子来顶他的嘴,也不过是趁阿福带人在周围探情况时,才敢来作祟。
白遥安不晓得带阿福出这趟远门是好是坏。
车帘被阿福拉开,白遥安提起裙边坐进了马车里。
白遥安看阿福没走,反而从怀里掏出了几块杏仁酥,用油纸布裹了好几层。
阿福动作慢,糕点闻着是香甜的,却看得白遥安心里一阵阵的酸涩。
日月交替,这十几日下来虽称不上风餐露宿,倒也算不上好过。
好在这一路上也有些个酒家暂且能歇歇脚,这不离言城不远的路上,有家规模还算不错的客栈。
白遥安撑着车壁,一跃跳下了车,给旁边的阿福看得一颤。
“哎呦,大小姐慢些,这不着急的。”
白遥安笑吟吟:“晓得了,这不是在车上待久了,好不容易能下来多走走嘛!”
“那也得注意安全,这里可不比南城,一路颠簸受了伤可不好处理。”阿福走在白遥安身后头,跟着一起进了客栈。
这客栈规模看着大,却有些清冷,只有几个穿着粗布衣的捧着粗茶嚼着馕饼。
白遥安看了他们一眼,觉得这客栈阴森的很,明明是大白天,店里的窗却都关着,也不嫌闷得慌。
白遥安刚想转头出门,那客栈老板却笑嘻嘻的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
那客栈老板眼角上皱纹挤成了菊花。
白遥安下意识皱起眉角,转头就要离开,那客栈老板立马开口挽留:“这位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呐,前方那林子凶得很,一到晚上,恶狼哭嚎,还是不要走夜路的好。”
白遥安迟疑了一下,这客栈老板莫不是个百事通。
白遥安回头看向示意想阿福的意见,阿福还没出声,就见着账房从大门进来,像以往一样吩咐下去。
“老板来上十间下房,再要两间上房。”刘启德拍了拍衣衫,身后跟着的伙计也自然而然在堂间桌椅坐下,招呼着小二上茶。
白遥安审视了一遍众人,没站一会,小二走过来伸手招呼:“几位爷,楼上请!”
第二日清早,白遥安迷迷糊糊苏醒来,翻身起来说坐在铺着软垫的木床上时,俞发思念起家来。
梦乡虽很美好,却是一场空,白遥安一睁眼怀中柔软的触感就同梦一起散开来了。
少时,她曾经养过一只小宠,只可惜现在只存于她的梦中。
可多想无益,早已来不及反悔,作为商人之女,诚信二字早已融入骨血,忘不了,也不敢忘。
白遥安摸出袖子里的玉佩,将直播打开,只不过短短十秒,直播间将近涨了百人。
大多是白遥安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观众。
白遥安从袖子里伸出手一翻就是一件小玩意,前天路过一个小城,那城虽规模不大,可技艺却不小。
城里人个个精通木工,都靠这手艺吃饭,白遥安虽看重钱财,也是毫不吝啬买了上百件,各种漂亮小玩意都拿了些。
白遥安手上正在把弄着的小木剑,就是一位六岁孩童所雕刻而成。
圆圆润润的桃木剑,仅寸许长,挂着红色剑穗,手感清细,摸着也极其舒适。
可谓爱不释手。
【萌之钟:这木剑怎么似葫芦一般,圆乎乎的。】
【小缕吃饭没:好萌啊!听说八千年的古人,老浪漫主义了,这小木雕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意义吧。】
“由桃木制成,是一位六岁孩童所制而成,有着保平安,去邪祟的寓意。”
白遥安点点头,记得当时那六岁孩童当时拽住了她的衣角,一个劲的夸她好看,白遥安还以为这孩童是想要她手上的那串糖葫芦。
白遥安当然给了,那小孩自然也接了,手里往袖子里摸着,不一会那孩子的父母过来向白遥安赔罪。
本想掏钱还白遥安的二人,看着他们的孩子伸出软乎的小手,递出一个小桃木剑来,甜甜的对白遥安道:“姐姐人好又漂亮,这个给姐姐保平安还驱邪。”
白遥安摇摇手,那小孩却执意要白遥安收下,白遥安只好给钱给那小孩父母从他们店里买了些桃木剑打算拉去西域当货物卖。
而那小孩给的小桃木剑,自然就成了赠品,又或者说是用糖葫芦换来的小玩意。
【7784号:多少?】
【阿迪:我要!我要!挂在机甲钥匙上,寓意好!】
“这个我不想外售噢。”白遥安摇摇头,他人给予之物,怎好借花献佛,更别说上转手卖了去。
东西可还没捂热乎,而且她也不舍得。
【7784号:我不允许,美人当时不是买了好几把桃木剑吗?】
【萌之钟:小的买不到~大的买来也能舞两下,这还说什么主播上购物车!】
“唔,那我待想想定价。”白遥安笑吟吟的,美人一笑似娇兰芳艳。
【萌之钟:有种不祥的预感。】
【元帅在此:这还要说,从第一次看美人直播开始,我就晓得除了美貌!根本没有一个让我在这直播间停留的理由。】
【元帅在此:东西虽好,却禁不住贵啊,那么小的一个玩意就敢卖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