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
白竹喧声音冷冷地传来,他连个脑子都没过脱口而出。
“没。”
白竹喧:“……”
桑沅舟:眨巴眨巴眼.jpg
话语出口才有所反应,桑沅舟心下其实慌得一批,生怕白竹喧沉着脸给他踹出房间。
只是意料之外,白竹喧确实阴沉着一张脸没错,话语出口却夹杂着满满柔情与无奈,连带面容都似乎柔和了几个度。
“下次别老解我扣子。”
桑沅舟:“?”
停停停?
他?
桑沅舟指了指自己,“我?”
他嘴张成一个O型,双眸瞪得大大的,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半个小时后,他顶着一张红成苹果的脸,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把自己深埋进其中。
不用说了,他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想起昨天在看完电视之后,他受不住困意倒在白竹喧怀中。
以至于被带进卧室,桑沅舟也是死命抱着人不松手,白竹喧迫于无奈,只好搂着他一起睡。
一开始还算正常,熟睡中桑沅舟人很乖,一直安安静静窝在白竹喧怀中。
可不知何时,乱动的手察觉到衣扣的存在,杠上一般——白竹喧扣上一次,他就上去解开一次。
如果不是期间白竹喧试探过,真就以为他是清醒着故意的了。
就是这样。白竹喧面无表情,片刻才掀开被子,桑沅舟早已从头红到脚,整个人烫的如同一只烤熟的虾。
“唉……”
终究是自家的。
白竹喧轻叹一声,俯身将人搂进怀里,手指插进发梢。怀中人动了动,终是没挣脱开,把脸深藏其中哼哼唧唧。
新年后三人第一次见面,解夏看着对面两位陷入沉思。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桑沅舟是刚刚白竹喧开车送来的,分开前,她还看见他们笑着说了些什么。而此刻走近,解夏一眼就注意到他脖间红绳。
这是?
解夏浅思一波,下意识微翘起唇。
只能说她是真感觉这俩可以,不过话又说回来,今日的宋晔时也与往常十分不同。
解夏望向他来时方向,那是同宋家老宅相反的路。
而且——
这位身上的外套,可也是一个男人临走前温柔为他搭上的。
想着,解夏还不忘努力下压嘴角,奈何眼底笑意怎么都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