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喧都经历了什么?
他这么想的也就拉人到角落这么问了。
“事情大概就是……”
回溯到十五分钟前——
灯泡突然“砰”的炸开,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桑沅舟的视线被身后的反光所吸引,全然没注意到白竹喧忽然僵住的身体。
黑暗环境勾起些不为人知的记忆,白竹喧僵在原地,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稀疏声,在他愣神之际,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白竹喧惊恐地瞪大眼睛,下一秒,一个眼罩似的东西盖上他的双眼。
不堪回首的记忆不断闪回,在他脑中一遍又一遍演示着。
尽管不断在心中暗示自己是安全的,却还是没忍住破功。
被人蒙住眼睛带进房间时,白竹喧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身体止不住的轻微痉挛。
他沉浸在回忆中,周围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只有自己一遍又一遍经历着痛苦。
恍惚间,他听到一个声音。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没……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只发出阵阵气音。
白竹喧感觉胸口闷得发沉,像被重锤一下下砸着,连呼吸都快透不过来。
“先生?先生!”
他微仰着头,汗珠自额头滑落,在灯光下一闪,顺着脖颈隐进衣领中,“我、没事……”
后面就是白竹喧被人背出鬼屋,躺在沙发上缓气等桑沅舟。
“大概就是这样。”
“……”
听完事情经过,桑沅舟眼中划过一抹暗芒。
npc所讲内容中,白竹喧应该并没受到什么惊吓,却出现受惊反应。
而且这种反应大概是在npc将他带走时就有了的。
那白竹喧在怕什么?
这件事直到他扶着白竹喧走出鬼屋都没想明白。
冷风突然吹过,吹得额头还残留着薄汗的白竹喧浑身一抖,也吹进桑沅舟的心里,冻得发颤。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
“慢点,哥,小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