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说快也快,眨眼间就过去了。在家时学习,课堂笔记内容也由宋晔时转告,他倒也并未落下什么课。
“我还以为你会疯玩上一周。”
教学楼天台,宋晔时左手撑在栏杆上,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
烟雾在空中缓缓升腾,遮住他大半张脸。
“想多了,家里那位不让,自己上班时还让宁姨每隔半个点来看我一眼。”
桑沅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都是尼古丁的味道。他瞥了眼宋晔时,“你能不能别抽了?烦。”
宋晔时:“?”
宋晔时:“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自桑沅舟回来以后,莫名就像与他有仇一样,怎么都得挑点事情。
宋晔时有些头疼,“你到底怎么……”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有些犹豫地说出口。
“不会就是因为前两天我说你哥好看吧?!”
桑沅舟没理他,但那眼神分明就在回答一个字——是。
宋晔时嘴角抽了抽,脸上表情就差没说你有病三个字。
“有必要对你哥占有欲那么大吗?”他掐灭手中烟,“你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也、不、可、能、是、你、的!”
桑沅舟咬牙一字一顿。
宋晔时耸耸肩,“那我说我就要追呢?”
桑沅舟:“……”
“他不会喜欢乐子人。”
宋晔时:“?我就开个玩笑。”
宋晔时不断深呼吸,随着动作起伏,手侧东西露出一角,桑沅舟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有个纸袋。
“这什么?”桑沅舟指向他手边。
宋晔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你是瞎吗?现在才看见。将手中纸袋往对方身上一推,“解夏给你的。”
“解夏?给我?”桑沅舟怔愣一瞬,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
“嗯,小姑娘说感谢你为她出头。”
宋晔时摆手,桑沅舟打开纸袋,里面是几块纸杯蛋糕,从做工上看应该是自己做的。
“这小姑娘还有这技能?”宋晔时探头道:“看起来还不错,深藏不露啊!”
桑沅舟轻哼,伸手从纸袋中取出一块带有草莓装饰的,浅尝过后给出回答:“挺好吃。”
宋晔时口中那句“给我尝尝”还没出口,就见他将袋子重新封好。
宋晔时:“?这么不想着兄弟?”
桑沅舟:“想着啊,所以这些一会放学回去给我哥尝尝。”
宋晔时:“……”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确实是想着兄弟,不过这俩兄弟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呢?
宋晔时:我就这么失望得看着你。
桑沅舟:你就说是不是兄弟吧。
入夜,月色在阴云下忽明忽暗。桑沅舟回家第一件事——“飞”进房间找他哥。
将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桑沅舟回过头,“宁姨,我哥回来了吗。”
“哎哟我滴个祖宗走慢点。”
宁姨停好车,一路火花带闪电,险些把老腿抡冒烟才跟上桑沅舟。低头喘了几口气,听他问白竹喧,抬手指向楼上,“竹喧回来了,不过在房间休息。”
她将桑沅舟扔在一边的书包放好,低头继续整理沙发,动作轻连带着声音也放得很轻,“小沅不要打扰……”
“——哎!你这孩子!”
听见“哒哒”声她下意识抬头,却只见人已经跑上楼。
二楼。
桑沅舟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宁姨说的话到底还是听进耳朵里,白竹喧在休息,或许今天很累,所以他只推开一条缝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