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给呢？”

安德森叹了口气，对便衣男人点点头。一个男人上前，抓住小雅的手臂。小雅尖叫。

“放开她！”沈未央想冲过去，但另一个男人拦住她。

“沈医生，我不想这样。”安德森说，“但你得明白，这不是游戏。这是生存。你，我，这孩子，都在求生。而求生，需要筹码。”他蹲下身，平视小雅，“孩子，你爸爸是不是教过你，真相很重要？”

小雅点头，眼泪流了满脸。

“但活着更重要，对吧？如果你死了，真相就没人说出来了。所以，告诉我们笔记本在哪里，你活着，将来有一天，你可以说出所有真相。好吗？”

他在诱惑她。用生存诱惑一个孩子背叛死去的父亲。沈未央感到一阵恶心。

“小雅，别听他的。”她说，“笔记本是你爸爸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别交出去。”

安德森站起来，眼神冷下来。“沈医生，你在教她送死。”他挥手，“带走。”

便衣男人拖着小雅离开。小雅挣扎，哭喊：“沈医生！救我！沈医生——”

沈未央想追，但安德森拦住她。

“24小时。”他说，“记忆卡，笔记本。或者，明天这时候，你会收到这孩子‘意外死亡’的通知。溺水，坠楼，食物中毒——选一个你喜欢的死法。”

他转身离开。沈未央站在原地，看着小雅被拖远，消失在废料堆的阴影里。她的哭声还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根针，扎进沈未央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