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南宫燕忽然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源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没有。”
南宫燕看着他,目光温和却锐利:“你最近经常一个人去藏书阁,看的都是关于北冥的书。你对北冥感兴趣?”
周源知道瞒不过南宫燕,索性承认了:“是有点感兴趣。”
“为什么?”
“因为……听说北冥有很厉害的傀儡术,我想了解一下。”
南宫燕沉默了一会儿,说:“傀儡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它远点。”
周源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尊。”
从南宫燕的住处出来,周源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南宫燕的反应,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南宫燕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说的“傀儡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像是普通的劝诫,更像是一个知情者的警告。
周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就在这时,苏玖沐匆匆走来,脸色不太好看。
“余北,我收到一封信。”他把信递给周源,“是从北冥来的。”
周源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余北吾弟,多年未见,甚是想念。择日当亲自登门拜访。——兄周怜。”
周源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怜知道他还活着。
而且知道他在羽英宗。
这封信,是警告,也是宣战。
“余北,”苏玖沐的声音很轻,“你打算怎么办?”
周源把信折好,收进袖中,面无表情地说:“等他来。”
他转身看向北方,目光冷冽如霜。
周怜,你欠我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