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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烟火嘻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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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临溪,眼神里带着几分提议,语气满是期待:“要不要进去看看?亲手做一个小物件,留作纪念,以后看到,就能想起今天的时光。”

夏临溪顺着任意的目光看向店内,眼神泛起光亮,显然是来了兴趣,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好,进去看看。”

推门而入,门口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店内弥漫着陶土独有的淡淡清香,温润又安心。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耐心给她们讲解制作陶艺的流程和技巧,给我们各自递上陶土、转台和工具,指引她们在操作台面前坐下。

她们隔着小小的操作台相对而坐,老板在一旁简单示范过后,便留下她们自行创作。任意看着面前柔软的陶土,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下手,学着老板的样子,伸手揉捏陶土,可这泥土在任意手里格外不听话,要么塑形歪斜,要么边缘凹凸不平,折腾了没多久,手心、指尖就沾满了泥土,显得有些狼狈,越是着急,越是做不好,心底难免泛起一丝挫败。

夏临溪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摆弄着陶土,她本就心思细腻,又有着画画的功底,对线条、形状的把控力极强。指尖轻柔地揉捏、按压、塑形,动作舒缓又专注,眼神认真又温柔,一点点将陶土捏出杯子的雏形,杯身线条流畅,弧度好看,没一会儿,一个精致的杯子雏形就渐渐成型,温婉又好看。

她抬头,刚好看见任意手忙脚乱、一脸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笑意温柔,没有丝毫取笑,只有满满的温柔与在意。她放下手里的工具,轻声说道,语气满是耐心:“我教你吧,其实很简单,慢慢调整就好,不用着急。”

说着,她起身走到任意身边,站在身侧,指着陶土,一点点细致指导任意:“你先把陶土放在转台中心,双手轻轻扶住,慢慢转动转台,力道轻一点,不要太用力,不然很容易变形……”

她的声音轻柔,在耳边缓缓响起,像晚风拂过心田,格外安心。任意按照她的指导,慢慢调整动作,可依旧拿捏不好力道,她便微微俯身,用干净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陶土的位置,语气温柔:“这里再往里收一点,边缘轻轻抚平就好,慢慢来。”

全程没有多余的肢体接触,只有恰到好处的指导,满是温柔与耐心。在她的细心帮助下,任意手里的陶土终于渐渐成型,虽然不算精致规整,却满是我们一起创作的痕迹,格外有意义。

把做好的杯子交给老板,叮嘱后续烧制完成后邮寄到家,任意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跟夏临溪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你在店里等我一会儿就好。”

夏临溪乖乖点头,眉眼温顺:“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任意转身快步走出陶艺店,其实并非真的要去洗手间,而是提前看好了这家店隔壁的饰品店,心里藏着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小心思。之前萧笑的房子出事,她不顾一切挡在自己身前,帮萧笑守住房子、护住自己的模样,一直深深刻在自己心底,这份恩情与心意,任意一直想好好回馈给她。

走进饰品店,任意一眼就看中一条细巧的银手链,款式简约温柔,链条上缀着一颗小小的月牙吊坠,干净又精致,和夏临溪的气质格外契合。付款之后,任意攥着手链盒,快步回到陶艺店,一进门,就看见夏临溪安安静静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身姿端正,双手轻轻放在腿边,乖乖等着店主拿快递单过来填写地址,没有丝毫不耐烦,安静得像一幅画。

任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心跳不自觉微微加快。

夏临溪转头看任意,眼神温柔,刚想开口说话,忽然轻蹙了下眉,觉得手腕之间痒痒的,像是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轻轻缠了上来。她疑惑地抬起手腕,一眼就看见,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精致的银手链,月牙吊坠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静静垂在腕间。

她猛地转头看向任意,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喜,眼眸微微睁大,满是错愕与动容,脸颊慢慢泛起浅红,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无措的欢喜。

任意看着她一脸惊喜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故作轻松地开口,语气温柔,藏着满心的在意:“就当是你帮我守住萧笑房子的奖励咯,一直想送你个东西,这条看着很适合你。”

夏临溪抬手,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指尖细细摩挲着吊坠,眼底的惊喜渐渐化作满满的温柔与珍视,她看着任意,声音软糯又真诚,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喜欢:“我很喜欢这个奖励,特别喜欢。”

那一刻,她眼底的光亮,比店里的暖灯还要耀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任意满心都是欢喜,所有的心思都没有白费。

没过多久,店主拿来快递单,夏临溪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腕轻轻抬着,小心翼翼地不让手链碰到桌面,一笔一划认真填写收货地址,眉眼间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满心都是珍视。

填好地址,她们告别店主,并肩走出陶艺店,夕阳已经渐渐西斜,把天边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晚风也带上了几分微凉的暖意,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不远处就是热闹的小吃街,各种美食的香气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动。烤串的焦香、奶茶的甜香、糖炒栗子的醇香、关东煮的鲜香,种种香气交织在一起,满是市井烟火气,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脚步不自觉朝着那边走去。

“去小吃街逛逛吧,吃点东西,感受下杭城的烟火味。”任意侧头看向夏临溪,轻声提议。

她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安静地跟在任意身侧,一起走进小吃街,手腕上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光。

夏临溪始终记得,任意吃不了太辣,便特意避开重辣的摊位,挑选清淡可口、温润鲜香的小吃。买了任意爱喝的龙井香青团,轻轻递到她手里;挑了软糯的糖炒栗子,剥好一颗,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纸巾上;选了鲜香的关东煮,有任意爱吃的贡丸跟香菇,端着杯子,和任意慢慢走着,边走边吃,互不打扰,却又彼此分享。

她们没有并肩拥挤,而是一前一后,或是左右错开,保持着舒服的距离,看到好吃的,会互相示意,遇到喜欢的小摊位,会停下脚步慢慢看,自在又安心。夏临溪手里一直抱着那只白色小熊,手腕上的手链格外显眼,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一分,平日里安静的她,在这般热闹的烟火气里,显得格外鲜活动人,美好得让任意舍不得移开目光。

任意时不时转头看向她,看着她吃小吃时斯文的模样,看着她盯着手链浅笑的温柔模样,心里满是暖意,酸涩又甜蜜。比起刻意的亲密,这般细水长流的陪伴,这般无需言说的默契,更让人觉得心安,更想好好珍惜。

小吃街的灯火渐渐亮起,璀璨又温柔,照亮了整条街道。她们逛到夜色渐深,手里拎着没吃完的小吃,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熊,慢悠悠地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晚风轻拂,带着美食的余香,还有身边淡淡的、温柔的气息,一路安静,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只觉得岁月静好。

“今天玩得开心吗?”快到小区时,任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问道。

夏临溪抬头看任意,眼底盛满星光与温柔,重重地点头,声音温柔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很开心,从来没有这样玩过,很特别,也很有意义。”

尤其是这条手链,还有一起做的杯子,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她都一一妥帖收在心底,未曾言说,却满心珍视。

任意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泛起阵阵暖意,没有再多说,只是放慢脚步,陪着她慢慢往前走,把这一段温柔的时光,静静珍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回到家时,任意爸妈已经回来,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们进门,笑着打趣她们玩到这么晚,满身都是烟火气。任意轻声回应,简单收拾一番,便到了睡前互道晚安的时刻。

任意站在客房门口,看着眼前的夏临溪,看着她腕间依旧亮眼的手链,语气轻柔,满是心疼:“早点休息,玩了一天,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

“不累,真的很开心。”夏临溪眉眼弯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说道,“任意,晚安。”

“晚安。”任意轻轻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看着她走进客房,轻轻带上房门,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一天的嬉闹、温柔、细碎的美好,一一在脑海里回放。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陶土的温润,怀里抱着那只软乎乎的小熊,鼻尖似乎还能想起早上那笼笋丁鲜肉烧麦的鲜香,而夏临溪腕间手链的柔光,她惊喜又温柔的模样,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

心底满是绵长的温柔与欢喜,久久无法平复。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瞬间亮起,是夏临溪发来的消息,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晚安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藏着独属于她们的、细腻的温柔与心意,是跨越了距离,依旧想要传递的安心与牵挂。

任意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屏幕,回了一句“晚安,好梦”,才缓缓放下手机。

伴着满室温柔的夜色,我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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