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百里渡拼命的赶路下,他们来到了离月亮最近的那座小院,这里还没有人来住,但是打扫的很要干净,百里渡知道,这里原本是大哥要留给大嫂住的地方,但是大嫂死了后,大哥也消失了,想到这里百里渡有些伤心,在九个兄弟姐妹中,大哥是对他最好的,也可以说大哥对谁都很好,只不过最先抛弃他们的,也是大哥。
而一边的苏宛江看着离自己很近很近的月亮,仅仅一瞬间就被月亮给迷了眼,她想不到为什么有人会觉得她的美貌连月亮都比上呢,如果真正见到过月亮的人根本就不会这么说。
看着痴迷于月亮的苏宛江,百里渡的心里突然像是有了什么东西,他承认苏宛江真的很美,美到每个人见到她都会为她心动一瞬,但也只是仅仅一瞬,他不能随意插手每个人的命运,他可怜苏宛江的遭遇,可同时他也没有一点办法,他的理想是游历山川,去见到每个地方的不同,他深知,如果插手苏宛江和山匪的事情,那么他也不好全身而退,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的内心向往的只有自由。
谁也不能动容自由在他心里的地位,任何人都不可以,所以就算有那么一刻的心悸,他也会藏在心底,不让它生根发芽。
还未天明,百里渡就带着睡着的苏宛江回到了城主府,他小心翼翼的将苏宛江安顿好,看着她的睡颜,他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随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城主府。
而百里渡早就听闻沟乐山的风景也是一绝,正好也想去瞧瞧,于是就去到离佑城最近的一个山头,沟乐山。
沟乐山虽然没有天义山大、高,不过比天义山多些人气,而且听说到了冬天沟乐山不会积雪,还会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大概也是沟乐山人杰地灵的缘故吧,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冬天,不然他就可以观此奇景了。
在山间漫步之时,本身百里渡正在欣赏着美景,突然间就听见了吵闹声。
“妈的,昨晚上那个死娘们真不够玩吗,老子不过是打了几下,没想到就死了。”山路上,为首的刀疤脸长得凶神恶煞,一脸轻松的说着昨晚的事情,百里渡听完皱了皱眉头,心有不悦。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长得也是不堪入目,其中一个附和道:“三当家,大当家不是说了吗,待他娶到了佑城城主的女儿,他就是城主女婿,以后这佑城的女人就随便让我们兄弟玩。”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另外一个小弟也似乎开始意淫起来,“对呀三当家,看着小弟不辞辛苦的苦劳下,还望三当家赏赐小弟一个金钗之年的少女,让小弟我也能吃饱喝足。”
那个为首的当家人闻言,笑得更是淫邪,听见这些人的话语,百里渡的拳头都捏紧了,苏宛江刚满十五就要嫁给山匪头子就是为了护佑佑城百姓平安,但是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已经开始畅想往后该如何作贱女子了。
金钗之年的少女,十二岁的少女,而面前说出这个话的男子,怎么看也都已经是三十好几了,他怎么说的出来这种话的?百里渡越想越忍不了,苏宛江的自我牺牲什么都救不了,百姓不能保护,自己也被毁掉了,他不想擅自改变些什么,但是江湖之中还有一个道义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在他当没有听见转身离去,那么和这些畜生又有什么区别,他不是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于是,在三人讨论热火朝天时,百里渡随手捡起了地上的木棍,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山匪们有些震惊,但第一想法还是杀了他,但还不见自己拔刀,男子就已经到自己的面前,还没有感觉到痛苦,男子手上的木棍已经沾上了血,他也已经人头落地,这一切发生的事如此的快,快到他们还没看见男子的容貌,他们就已经死了。
就像是他们刚刚谈话之中出现的那个女人,仅仅随口一提,宛如蝼蚁,在这个男子面前,他们也是这样吧,随口一提,宛如蝼蚁。
百里渡杀了这三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竟然杀了三个,那就一起都杀了吧,少年的脸庞沾着血,目光坚毅,溢出眼底的杀意,让他在路上捡了一根更为坚固的棍子。
夕阳西下,苏宛江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周遭的一切,好像昨晚遇见的那个男子就像是梦一般,看着桌子上的喜服她才想起,明日就是她及笄之日了,她终于要面对自己的命运了吗?
那个男人呢?是否已经离开佑城了,她还没感谢人家呢,好歹也是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谢谢你,如果你早点出现吗,是否能让我可悲的命运,看起来至少幸福一点呢?不过她还没问那个男人叫什么,这是她最后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