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共命并且共感。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齐俞却没有看她。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冷。

“你答应了。”

不是问。是判断。

白之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我说，我考虑。”

齐俞的指尖再次收紧。

这一次更明显。

他抬眼，终于看她。

“你要用他。”

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控制住的锋。

白之珠没有退。

“我要活。”她说。

齐俞的呼吸轻了一瞬。

然后更重。“我也可以。”他说。

这句话落下。

白之珠的目光微微一动。

齐俞看着她。

“我还在这。”

他的声音很稳。

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直接。

“你不需要他。”

空气静了一瞬。

白之珠没有立刻反驳。

她看着他。

“你撑不了。”她说。

没有情绪。只是事实。

齐俞的呼吸一瞬间停住。

他当然知道。

可他还是说。

“我能。”

很轻。却是死撑。

白之珠的手还在他腕上。

她能感觉到他现在的状态。

再继续，他的道基会崩塌。

她看着他。

“齐俞。”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更低。

“道基崩塌后，你会死。”

齐俞没有躲。

他看着她。

“那就一起。”

这句话落下。

没有犹豫。没有退路。

白之珠的手微微一紧。

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在说情话。

是在做选择。

而这个选择不理性。甚至是错的。

可他已经选了。

殿中很静。只有两个人的气息。

却连在一起。谁也断不开。

白之珠缓缓收回手。

她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凯南。

她只是说了一句。

“我不会只选一条路。”

齐俞的眼神微微一沉。他听懂了。

她不会放弃活。

也不会只靠他活。

空气再次安静。

这一刻，没有人再说话。

但有一件事已经改变。

齐俞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她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他。

而他。第一次。

真正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