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现在——”

——

他微微一顿。

像在重新给她一个定义。

——

“更有用。”

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预言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他走近。

不急。

步子很轻。

却没有停。

直到停在她面前。

白之珠没有退。只是看着他。

那种熟悉感，更近了一点。却依旧没有答案。

凯南低头。看着她。

“你在看什么。”他问。

白之珠没有回避。

“觉得熟悉。”她说。

凯南的目光，轻轻一动。

“你见过我？”他问。

白之珠摇头。

“想不起来。”

凯南没有再问。

因为他知道。她确实没有见过“他”。

她见过的。只是他留下的影子。

他抬手。

停在她心口前。

没有碰。只是感应。

下一瞬。

他指尖微顿。

空。

她体内，没有魔核。完全没有。

干净得像被连根取走。

凯南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更深一层的变化。

不是惊讶。是确认。

“没有了。”

他低声说。

白之珠看着他。

没有解释。

凯南收回手。

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谁动的。”他问。

白之珠的声音很平。

“我也在找。”

两人对视了一瞬。

空气安静。

凯南没有继续追问。

他已经有了方向。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是偶然。

是局。

而她，是局中的点。

也是变量。

他要做的就是看她会走到哪里。

看那个预言，会不会落在她身上。

他轻轻偏头。

目光落在她腕间。

那一缕气。不属于她。

却与她共生。

“靠他的灵根活着，不是长久之法。”他说。

不是疑问。

是点破。

白之珠的眼神微微一紧。

却没有否认。

凯南没有再说。

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向她，向她招手。“过来。”

白之珠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他。“你要和我洞房？”她说。

凯南看着她。眼神很淡。

“你在意这个？”

白之珠没有回答。

凯南轻轻笑了一下。很浅。

“我不在意。”他说。

“我娶你，不是为了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人。

是看她体内的结构。

“我要的是你能活下去。”

白之珠的目光微微一顿。

凯南继续。“能撑到最后的人。”

“才有用。”他说得很平，没有情绪。

白之珠这才走过去。

停在他面前。没有坐下

她低头看着他。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用我。”

凯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这一次。

指尖落在她手腕上。

气机一触。

他瞬间明白。

那一缕灵根，是外来的。却已经扎下在她的识海。

她的身体在重塑灵根，这不是借力，是在重构。

凯南的目光，微微沉了一分。

然后松开她的手。“你现在。”

他说。“比你自己想的，更危险。”

白之珠没有退。

她看着他。

“对谁。”

凯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他想要的答案，还没得到。

但他已经确定。

她值得留。也必须留。

至于她是谁。

是不是预言中的人。

他会看。他还有时间。

他轻声开口。

“先活下来。”

白之珠没有再问。

灯火微暗。

殿中安静。

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

没有重合。

却在同一处。

没有人提夫妻。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这场婚姻，也是局中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