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俞没有否认。

凯南的目光停了一瞬。

“她不该在这里。”

齐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那她该在哪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

凯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收回那一缕气，让空间恢复平静。

“你想要什么。”

同样的问题。

他在殿中问过一次。

现在又问了一次。

这一次不一样。

齐俞抬眼，终于看向他。

“活。”

一个字。

不是为自己。

凯南看着他。

很久。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要的，和我一样。”

齐俞没有接。

凯南继续。

“留下。”

不是命令，是给路。

“魔君。”

他叫他的称号。

像是在确认。

“你可以活。”

他停了一瞬。

“但我希望你知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落得很稳。

“你站的位置。”

他看着他。

没有再停顿。

“决定你和她，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空气一瞬间冷下来。

齐俞没有动。

他已经在局里。

早就没有中间。

他只说了一句。

“我已经选了。”

没有解释。

凯南没有再问。

他只是看着他。

像在确认。

然后挥手。

“去吧。”

门开。

齐俞没有停。转身走出。

廊下。

白之珠还在。

齐俞走近。

没有说里面发生了什么。

白之珠也没有问。

两人之间，那一缕气息依旧在流。

她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了。”

不是问，是判断。

齐俞点头。

“嗯。”

白之珠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往回走。

齐俞跟上。

步调一致。

没有再多说一句。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从这一刻起。

他们无法躲藏，他们是被局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