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咸鱼绑定工作狂首辅 > 第26章 妖精狐狸

第26章 妖精狐狸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岳仙楼雅间,熏香袅袅。

赵舜丰把玩着酒盏,嗤笑一声:“如今首辅大人和那位温编修深得陛下青眼,怕是我们以后的日子,越发不好过喽。”

他斜睨一眼礼部尚书覃盛年,“覃尚书,此番你礼部可是颜面尽失,通事出错,倒让一个小小编修抢了风头。”

覃盛年脸色一沉,冷哼道:“赵给事中也没少在首辅大人面前碰钉子,彼此彼此哈。”

“呵,也不光咱们。”赵舜丰压低了嗓子,“户部湖役那摊子烂账……那可是插了马蜂窝。咱们这位首辅连带着那温编修,现下是把六部得罪了个遍。”

二人说完,齐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右都御史魏时明。

魏时明慢悠悠呷了口茶:“两位稍安毋躁。如今陛下明令,任何人不得与首辅为难,这时候上赶着触霉头,岂非自寻死路?”

他搁下茶盏,眸光一冷,“再者,你们当真以为他傅时安,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年少及第,短短七年不到便官至首辅,文韬武略,君子六艺……本官印象中倒是没他不会的。”

赵、覃二人沉默。

“不过,树大招风,未必是好事。”魏时明意味深长,“况,如今连接待使臣这等要务,陛下都指名交给那温隽言,足见圣眷。”

覃盛年面露不屑:“说起那温隽言,模样倒是生得极好。想当初殿试,其不善言辞,先帝也只赐下‘品貌俱佳’四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殊不知竟是个深藏不露的。莫非……首辅也好此道?可分明此前二人毫无交集。”

魏时明幽幽道:“这话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也说不通,凭他傅时安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没有,何必等到现在?”

他话锋一转,透出阴冷,“可我听说,那位鞑靼少主金延,可是个好男风的主儿。你们说,若他向陛下开口讨要,陛下是给,还是不给?”

赵舜丰会意,阴恻恻一笑:“历朝历代,公主尚且无法自主,多少远嫁漠北和亲,更遑论一个小小的编修?”

覃盛年拍手称好:“大人所言极是。”

三人相视,举杯轻笑,杯中酒液晃荡,却是各怀鬼胎。

*^_^*

翌日,和风徐徐。

会同馆外,迎春花夹道,满枝金黄。

本是踏青赏春的好时节,温隽言却觉得头顶阴云密布。

本该是礼部官员全程作陪的差事,如今全落在他头上,费力还不讨好。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下回定要管住这张嘴。不,连手脚也得一并捆牢了,绝不强出头,方能保一世太平,哪怕一时平安也好。

周闻声立在身侧,见他愁容满面,手中折扇轻摇:“温大人何至于这般消沉?可是近来公务繁杂,耗尽了心神?”

温隽言长叹一声,勉强挺直腰背:“劳周大人挂心,下官只是觉得……许多事总不在预料之中。”

周闻声“噗嗤”一笑:“世事若皆能预料,人生岂不乏味?”

温隽言拱手苦笑:“大人说的是。”

心里却哀嚎:您误会了!下官只是活越接越多,这身子骨快要扛不住了啊。

一想到昨夜熬到三更,直接在家中卧房晕过去,他就后怕。再这么下去,哪天若真累死在案牍间,怕是都没人收尸。

金延方欲踏出会同馆之际,一名侍从快步上前,低声回禀:“少主,我家大人说了,这位温编修不仅通译了得,更是擅长射礼……只是性子傲了些,寻常人请不动。”

金延闻言,眼中掠夺之意更甚,冷笑道:“哦?还是个带刺的。本少主最爱的便是驯烈马。替我感谢你家大人。”

他大步走出,一眼便瞧见了温隽言,今日换了身烟青色常服,腰束玉带,勾勒出清瘦腰身,衬得一张脸愈发清颜出尘,立于阶前,芝兰玉树。

金延眸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炽热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腰间流转。

周闻声上前一步,撑开折扇,挡了半边视线,拱手笑道:“少主,今日可要去提举司?一应材料已备好,亦可先去现场视察。”

昨日,傅时安千交代万交代,那语气只怕是这少主会将温大人生吞活剥了似的,他还道傅时安何必如此。

如今,看金延这眼神,确然过于露骨了些。

金延摆手,目光仍黏在温隽言身上:“不急。都说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却不知这骑射功夫如何?不过,我瞧着二位大人皆是文臣……”

他刻意停顿,挑眉看向温隽言,“特别是这位温编修,如此文弱,怕是连马鞍都跨不上吧?”

温隽言嘴角微抽,按下心头火气,垂眸翻译:“周大人,少主言及骑射,下官一介书生,恐难奉陪。”

金延忽然逼近一步,笑道:“不若去马场!本少主不介意……亲自教你。”

温隽言:“……!”无语,这厮脸皮忒厚。

周闻声正欲婉拒,金延却已不容分说,直接命人备马。

温隽言心底暗骂了声:这哪是使臣,分明是个霸道又任性的主,重点是,自己还不得不伺候。

周闻声与他交换了个眼色,落后半步,压低声音苦笑道:“温大人,看来今日你我要舍命陪君子,这差事可不轻松啊。”

到了校场,周闻声被正使有意无意绊住说话。

金延牵过一匹温顺母马,拍了拍马鞍,冲温隽言勾唇:“温大人,请吧。你我同乘一骑,本少主保你片刻学会。”

温隽言后退半步,拱手:“下官不敢,恐污了少主尊驾。”

“哦?”金延眯眼,一只咸猪手说着便要覆上温隽言握缰的手,“本少主都不嫌,你怕什……”

温隽言眼底一寒,正盘算是一脚踹飞这登徒子划算,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人一马惩而至,直冲到二人之间,堪堪隔开金延。

骏马扬蹄嘶鸣,马上的傅时安,神色冷峻,居高临下看着金延。

温隽言心头一跳:这人不是说今日另有要务,不来了么?

傅时安勒住缰绳,目光在金延悬在半空的手上一扫,眸色更冷了些:“少主若是兴起,本官不介意陪同,又何必为难一介文臣?”

金延轻笑一声,眼底却无笑意:“傅大人自己不也是文臣出身?不过……”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手中的弓,“素闻首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如借此良机比划比划?看谁能箭无虚发。对了,可不是站着射,得是骑射。”

温隽言担忧地看向傅时安,却见他淡然颔首:“奉陪。”

温隽言忙下马退至一旁,周闻声与正使也围了过来。

正使用方言急劝:“少主,切勿冲动!大局为重,”

金延只当傅时安是个略通骑射的普通世家子弟,眉宇间尽是轻蔑。

号令一出,两骑齐发。

二人皆是个中能手,前三箭,傅时安与金延皆直取靶心,旗鼓相当。

越到后面,金延越是心浮气躁,第四箭竟偏了半分距离。

傅时安却依旧从容,他偏头与场边的温隽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