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祝君欢一直在叫Daddy,谢誉还是决定要把他赶回房车!
“好了,可以了,”谢誉满脸严肃,他用力踩着祝君欢的肩头,道:“今天就到此结束了!”
祝君欢跪坐在床榻上,他的手上还拿着黄粉琉璃子弹冷冰晶。
“为什么?”
祝君欢面色正经,语气严肃:“既然前两天的训练效果不好,那么今天谢老师就应该更加努力才对呀!”
祝君欢捏着谢誉的脚踝,动作缓慢地把他脚拿下来,笑道:“还是说,谢老师这就不行了?”
谢誉气噎,却也无力反驳。
祝君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不行了。
要是真的任由祝君欢这么闹下去,谢誉觉得自己迟早会上社会新闻——
——震惊!昔日顶流谢誉竟在家中马上风而亡。
“我都说了,Daddy应该去医院看看的,”祝君欢笑道。
“毕竟男人过了25,就是85,谢老师很应该保养一下。”
是个男人都经不住被这样挑衅,谢誉很不高兴地的蹬了他一下,道:“你才该去看医生。”
“心理医生,”谢誉补充道。
谢誉是认真的,对于祝君欢这种只玩不上的行为,谢誉一直表示很疑惑。
一开始他只简单的认为祝君欢不太能接受男人。
但现在……谢誉觉得他似乎是有某种说不出口的病……
……不然真的无法解释。
正常人绝不可能像他这样……
谢誉看着祝君欢的眼神巧妙一变,他盯着祝君欢,启唇无声道:“变态。”
祝君欢微微眯眼,笑道:“你说什么?”
谢誉一点点的往后缩,嘴里却道:“你知不道……”
“每次……你盯着我的时候……”
“……你的神情都很像……”
祝君欢:“像什么?”
谢誉未语先笑,他盯着祝君欢看了几秒,而后一字一顿道:“太、监。”
说完,谢誉飞快地往旁边的被子里一扑,趁着祝君欢还没反应过来,他迅速地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起来。
就好像这床被子是什么无坚不摧的保护罩,只要他裹着被子,就无人能动他。
原先的床上四件套在早上的时候弄脏了,现在的这套是晚上刚换上的,上面充满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谢誉深深吸了一口,真香。
只可惜,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祝君欢来到这个家以后,家里的床上四件套总是换得非常快。
“好呀,”祝君欢咬牙笑道。
他说着就要朝被子扑过去。
谢誉当即惊住,他大叫:“你别过来!”
“你怎么不守规矩!”
祝君欢狞笑:“什么规矩?”
谢誉又拢了拢被子,道:“我躲进被子里,你就不能动我了。”
祝君欢挑眉:“是吗?”
谢誉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重量与热量一起袭来的瞬间,谢誉尖叫出声:“呀!”
“别怕。”祝君欢闷声笑着,他抬手拍了下谢誉的脑袋。
“不动你,”祝君欢隔着被子轻轻地拍打谢誉的后背,道:“就抱抱。”
谢誉一愣,心脏随机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好的呀,”谢誉轻轻道。
说来奇怪,虽然隔着一床厚实的被子,可他却依然觉得他的心与祝君欢的心在此刻离得很近。
“谢老师,”祝君欢的头搭在谢誉毛茸茸的脑袋上,他道,“你硌到我了。”
这句话一般都是谢誉在说。
此时骤然被祝君欢抢了台词,谢誉一时半会儿的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誉迷茫:“啊?”
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谢誉:“?”
自从释放后,自己的鸡一直很安静。
“额……”谢誉隔着被子推了下祝君欢的小腹,道:“我没有……”
祝君欢闷声笑了,他说:“当然不会是那个,谢老师想到哪儿去了。”
“我是指……”祝君欢的指尖微微用力,顺着谢誉的脊柱缓慢下移,道:“你又瘦了。”
像是有虫爬过,谢誉难耐地扭了一下,他道:“只是二两。”
“也就只有一杯水的重量。”
“这不算什么的。”谢誉说道。
“但是……”祝君欢深深地叹息,道:“……这是很不应该的。”
“明明我都来到你身边了,怎么还能让你继续瘦下去呢?”
好温暖,这种被人时时刻刻、事无巨细关心着的感觉,就像是隆冬天里咕嘟咕嘟地灌了一杯热水,暖意沿着筋脉四处流淌。
好熨帖,好喜欢。
谢誉偷偷偏头若有似无地啄了下祝君欢的耳朵。
他有些舍不得叫这人去房车睡了……
*
夜半,裹着被子睡觉的谢誉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冷……”
他睁开眼睛,目光透过冰冷的黑暗和厚重的窗帘看见外面落叶纷飞的街道。
渐渐地就要深秋了,往后的天气只会一天比一天冷。
谢誉伸手去摸床的另一半,冰凉一片。
祝君欢已经离开很久了,另一半的床也已经冷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