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锋清晨起来,匆匆洗漱了一下,向旅馆老板道了谢,在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四只肉包子,一面吃,一面向车站赶去。
到了车站,到窗台上去买车票时,又被当头一棒,差点被打得晕过去。原来乘坐长途客车也要身份证。难道没有身份证,他要被困死在这座城市了。难道他成了死脚活蟹,动弹不了了。他步履沉重地走出车站,心中焦虑,昨夜侥幸在小旅店宿了一夜,今晚呢,今晚怎么办?总不会次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而且袋里的钱用光了怎么办?现在钱这么不经用,一餐普普通通的早饭就要十多元钱,昨夜在旅馆宿一晚上就花去了八十元。雷锋感到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焦急和不安。
正在他被困惑无助感到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马路的转角处圆弧形地围着一群人。他好奇地走过去,听见人群里面传来一个姑娘涰泣声。他挤进人群,见人行道上坐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抽动着肩膀,低垂着头,哭得很伤心。雷锋见此情景,顿时把自己的困难和烦恼抛到了脑后,欲上前去问个明白,却被边上的一位老年人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说:“不要上当,装可怜骗钱的。”
雷锋是六十年代的人,他的思惟模式还停留在六十年代,那时候人们互敬互爱,真诚相待,他更本不相信这位姑娘哭得这么伤心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博得人们的同情而骗取钱财。他只要看到别人有难处,就会热血沸腾,非要去帮上一把。他快步走上前去,蹲在姑娘面前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哭?”
姑娘抹了一下眼泪,抬起头来喃喃地说:“我大学刚毕业,乘车到这里,想从这里转车去新宾县老家,没想到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等我爬起来,发现身上的背包不见了,撞我的人也跑得无影无踪了。我想报警,但手机在包里,钱和一些证件也都在包里,现在买车票的钱都没有了。”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议论声:“你们看,要让这小子掏钱了不是。”
“老一套的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