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安脸色骤变,当场跳脚:“陈思思!你一个江南小仵作,敢顶撞朝廷命官?我验了二十年尸,还不如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喷人?”陈思思拿出银针,扎进赵老栓的脖颈指压痕,拔出来时银针泛着黑紫色,“这是掐死之后的淤血残留,你看不见?还是故意看不见?”
她又指向盐堆:“死者额头的伤口,血渍是干的,而他身上的衣服是湿的,说明撞头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死后被拖到盐堆上,伪装成摔死。盐袋上的指纹,还有你身边盐商张富贵的手印,你当我没看见?”
张富贵是青溪另一个盐商,一直跟赵老栓抢生意,此刻躲在人群里,被衙役揪出来的时候,脸白得像纸。
“是王通判让我做的!是他说赵老栓挡了我们的财路,让我联手杀了他,再伪装成意外!”张富贵吓得尿了裤子,全招了。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骂声掀翻盐仓顶。
“好个狗官!合着是官商联手杀人!”
“王通判刚上任就干这种事,青溪的天要被他捅破了!”
王怀安腿一软,瘫在地上,嘴还硬:“不是我!是张富贵诬陷我!陈思思,你别信他的话!”
“铁证都在这了,你还想狡辩?”陈思思拿出验尸记录,“赵老栓的脖颈指压痕深度一致,是被人双手掐死,力道极大,只有常年练过的人才能做到,而你王通判,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正好对上!”
林秀峰直接拔刀,架在王怀安脖子上:“敢在青溪杀人灭口,还敢装神弄鬼,今天我就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