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
又是几天后。
商战还在继续,股市依旧动荡。
不过谭月见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柳岩清,司瑶,李玉,还有沈佳……
“你们怎么来了?”谭月惊讶。
沈佳先开口了:“说好了谭总要挖我走的~”
她说得很俏皮。
谭月拿她没办法。
宋天的智囊团一把手自愿加入,这是多么大的福气啊!
她的视线转向另外三人。
柳岩清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谭姐~我们从ZN辞职了。”
“对对,谭姐您还要我们吗?不用太高的工资,我们跟你干!”李玉附和着。
这还能怎么样?都收着呗!ZN磨炼出来的也都是人才!
“好好好,小木,你安排一下。”
谭月看向自己的助理。
……
时光荏苒。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清晨,谭月像往常一样地走进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地打开财经网站,然后,她愣住了。
前一天还腥风血雨的股市,此刻异常平稳。
原本被路七疯狂做空的谭氏股票,突然停止了下跌,甚至开始缓慢回升。
更奇怪的是,那些针对谭氏的供应链封锁、诉讼指控,仿佛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太反常了,”
谭月皱着眉,对站在一旁的助理小木说,“去查一下,路七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新动作。”
助理立刻着手调查,可谁知,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一片空白。
什么也没有……
路七旗下的公司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所有针对谭氏的行动都戛然而止,找不到任何预兆和理由。
路七这是想出什么新法子了?
谭月不得知。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诡异的平静一直持续着。
谭月几次派人探查,都没有任何结果。
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这是怎么了?
路七……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不敢往深处想。
但与此同时她也非常清楚,这是谭氏喘息的最佳时机。
于是,她压下心头的不安,慢慢将重心放回集团的日常事务上,开始整顿内部,恢复生产,让谭氏逐渐从危机中走出来。
……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
一周后,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谭氏集团的前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神情严肃,身上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您好,我是路七女士的侍从。”他向前台递上一张名片,“我找谭月谭总,有重要的东西要转交给她。”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联系了谭月的助理。很快,男人就被带到了谭月的办公室。
“您好,我是谭月。”
谭月从黑色沙发上起身,微微拱手。
她眼波流转,打量着面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谭月小姐,您好。”男人微微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我是路七女士的陪侍。”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眼眶红得发黑。
“路七女士,于上周……病逝了。”
他声音很低沉。
“这是她的遗嘱,请您查看。她吩咐我,在她去世后,将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转让给您。同时,停止一切针对谭氏集团的商业行动。”
路七……病逝了?
谭月猛地站起身,心里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难怪一周前那些针对谭氏的行动会突然停止,原来一切都源于此。
“她……走得突然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发紧。
“是,突发心梗,没抢救过来。”男人点头。
谭月没再说话。
这个几乎纠缠了她半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惊讶,有惋惜,也有高兴,五味杂成。
男人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把遗嘱双手递了过来:“您看看,这是她很早以前做出的决定。”
很早以前……就决定把资产全部转让给她?
怎么会?
谭月惊讶。
她以为……以为路七对她只有恨意……
是她错了。
她伸手接过遗嘱,翻开,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简洁明了的财产分配条款,以及最后一句:
“请将我的骨灰,葬在谭松、月慧墓旁。”
谭月叹了口气。
这一句才是重点吧!
她轻轻合上遗嘱,看着窗外的天空,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到死都惦记着父母啊!
也罢,路七……干妈,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一切如你所愿。
这场跨越了三十年的爱恨纠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正文完——
下一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