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集资料比自己想象中快,如果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季景辞的不正当关系,恐怕没有那么轻易选择帮助自己。
“我的弟弟我清楚,他没有那个脑子。所以,刚才提问的——是你?”
顾衔承认:“是,不过小辞很好学,也很想得到您的认可。”
“认可?”季景亦仿佛听到了个笑话,平静的脸上多了笑意,猛地拉进自己和顾衔的距离,“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他。顾老师是很为难吧,需要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这要看季先生缺什么。”
“金钱,名誉,地位,如你所见,我都不缺。”季景亦的眼睛里倒映着顾衔的面容,“你很有意思,你觉得我的弟弟喜欢你,我也会喜欢你。”
和聪明人说话有时候挺麻烦的。
顾衔反问:“那你喜欢我吗?”
回答他的是颈间的一嗅:“我闻到了……”
顾衔的耳朵红了,他身上还留着几人的痕迹,甚至来之前才被弄过,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定然会暴露端倪。但季景亦会这么做,就是对他感兴趣。
只要感兴趣,就会想要得到他。
他咬了下嘴唇,向后躲:“季先生,您越界了。”
季景亦手里的文件雪花片一样散落,他顺势把顾衔压在沙发上。顾衔虽然穿了裤子,上半身却还是只有那一点衣服,很快就被他捉住了连着底下的绳子,往上拽了拽,喉中滚出轻哼。
“穿成这样来听讲座?”
顾衔耳根绯红,故作镇定:“季博士,我需要你的帮助。”
季景亦双眸抑色:“好弟夫,你想给我什么呢?”
季景亦什么都不缺,对他这种人来说,普通的刺激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致。
但他弟弟可以,踩着他弟弟也可以。
同为男人,顾衔太清楚怎么唤起同类的征服欲了,果然感觉到季景亦要解他的皮带,抬手阻止他:“不行。”
温软的手贴着自己的手背,季景亦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
“他会发现的。”
“发现了会怎样?”
顾衔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交接,似乎带着明晃晃的索求。
季景亦捏住他的下巴:“他会生气?”
顾衔没有直接回答:“我们还是……聊聊正经的吧。”
季景亦拍拍他的脸:“我现在不想听你这张嘴说话。”
他坐起身,按住顾衔的后脑勺,要顾衔去咬他的拉链,顾衔却挣扎起来:“不。”
季景亦好整以暇,仿佛他已是掌中之物:“顾老师,确定要半途而废?”
顾衔勉强换了个姿势:“看来是我想错了,他是你弟弟,你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
他原本还有些锐利的眼神一瞬间就散了,瞳孔失焦无定处,浑身过电般痉挛,那张嘴如季景亦所愿地脱力半张,却只发出短促的气音。
——是他自己借着姿势挪动拽了一把身下垂着的线。
季景亦喉咙发紧:“顾先生,你身上有什么?”
顾衔瘫软在沙发上,双眸蒙蒙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