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对于外行人来说略显枯燥,几人为了紧挨着顾衔的两个位置暗中较劲,临出发前,沈鉴抱着个小盒子递给他,难得露出点少年人的羞涩:“能不能穿里面?”
顾衔打开盒子,里面的布料没有多少,外面直接一件长风衣全部盖住,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有跟着他的几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扒了。
因为场内只有两人能挨着他,所以车内又换了人和他粘糊,顾衔坐在傅予修腿上,习以为常地整理自己的手稿。
一只手顺着风衣下摆钻进来,狠狠揉搓他衣服上的装饰鲜花,把那花瓣揉出汁液,才换进个冰冷的物件。
“你不会半路逃跑的,对吗?”
那是一个小定位器。
“老师也不会自己取下它吧?”
顾衔懒得回答,闭目休息,任由他们往自己身上装东西:“我不想在外面出丑,你们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对吗?”
周遇琛托起他的手背轻吻:“这是自然。”
咔哒。
轻微的振动和难言的酸胀顿时涌上,美人眼中迅速漫起水雾,目露警告:“我刚刚说什么?”
江安越对他撒娇:“只是让你知道一下,如果想要逃跑,会很失态的。”
处于弱势时,连怒斥都像是呻吟,顾衔喘息着,他的风衣底下只有那一点点衣服,因而能轻而易举感觉到那种毫无遮拦的羞耻感。
//把一个定位器贴身放着,仿佛自己是个被监视的物件。/
不用掀开衣摆,都能想象到里面的惨状,他的手抓在傅予修手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极力忍耐着痛苦。
好在他们还是遵守约定的,那个开关不过是给他的警告,很快就被关上,一条裤子放在他面前。
顾衔的小腿被抬起:“我……我自己来……”
季景辞的手却将他的腿肉捏出一圈,忿忿道:“一想到老师精心准备是为了去见我的好哥哥,我就嫉妒。”
季家的情况顾衔多少了解一些,这兄弟俩不对付,和众人口中几乎完美的季家长子相比,被钞能力塞进贵族男校的季景辞简直就是泥潭里的石头。他好不容易拉入沼泽的爱人,却满心期待与他最嫉妒的人产生思想上的碰撞——偏偏这碰撞是他无法做到的,这简直让他罚款。
他的手用力了些,迫使顾衔踩在自己身上,去给他找小零食。温热的送风从风衣下钻入,顾衔踢了他心口:“别发*。”
季景辞不依不饶:“你要踢我,也踢点别的地方。”
他把脸贴在顾衔的腿上,沉重的呼吸声压抑在咫尺间:“呼……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没反应……”
顾衔看他们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时候是被裹挟着的意乱情迷,有时候是仿佛看待野兽般的怜悯,经过上次的逃跑,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顾衔不爱他们,可知道是一回事,当真看见心上人对自己的卖力工作无动于衷时,心脏还是忍不住刺痛。
他手上用力的力,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粉红的指印:“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们,你也不能喜欢别人……”
顾衔不喜欢□□上的欢愉,那他会喜欢精神上的交融吗?可他只能是他们的……
“好了,”周遇琛提醒他,“快要到了。”
季景辞通红着眼仰视着顾衔,明明此刻他们才是主导局面的人,他却觉得自己始终被顾衔攥于掌心,用带着些无助仓皇的声音喊他:“老师……你哄哄我。”
顾衔眉心蹙起,主动用了点力气,在他瞬间睁大的眼中俯身哄他:“小辞,乖小辞,你让我穿裤子吧,回去让你脱好不好?”
季景辞的脸上腾地升起红晕,如同身处云端,什么嫉妒怨恨全没有了,哆嗦着帮他把裤子穿上,亲自扣上皮带,如同个守护稀世珍宝的卫兵。